他低眸,眸色深深,“姑姑愿意顶替少坚夫人的名头,少坚,很高兴。”
一股怪异之感萦绕心尖。
路云玺瞧着他那双眼,总觉得事情不大对。
她敛神,“你放我下去。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崔决神情不变,“不放。”
被他托住的身体部位似有火灼烧,烫得人无法思考。
她拿他没法子,强忍着不适,沉了沉气,“你实话告诉我,你对安若到底什么打算。既然不喜她,何不与她和离,放她还家!”
崔决:“可以,不过,你得嫁我。”
路云玺:……
想咬死他!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火气,“不可能。这辈子我不打算再嫁。”
崔决看她一眼,没搭话。
路云玺说起听来的消息,“你母亲不待见安若,一心盼着她早些亡故,还打算借着祭祀的机会,禀明先祖,替你休了她。你别告诉我这事你不知情。”
崔决不知道她从哪得来的消息,不以为意。
“不会,我没打算休了安若。整个府里我说了算,母亲无法替我做决定。就算是父亲也管不了我。”
他说完,特意看了怀里人一眼。
表面在说休妻一事,父母做不了他的主。
实则告诉她,他想要她这件事,也没人能管得了他。
路云玺没想那么深,松了一口气。
好歹崔决不会跟他那个恶毒的母亲一样,要逼死安若。
“行,待会儿若闹起来,你记住你的话。”
崔决定住步子,垂眼看她,“若少坚帮姑姑保住安若,可有什么奖励?”
他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忽而凑近了些,低声说:
“少坚想要姑姑亲手为我做一双靴子。”
他的气息太近了,近到路云玺闻到熟悉的,属于男人的,霸道的气息。
脑子里自动闪过那日在假山旁的那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