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不远处还安排了人看着,不许人靠近。
且,那死胖子明明已经进了屋内,怎不见人?
还有,表哥看着……根本不像醉酒的。
忽的感觉一道锐利的视线射过来。
h谨不经意对了一眼,触到一双毒蛇一般的眼睛。
吓得浑身一悚,忙又挪开目光,缩在周氏身后不敢动了。
崔决神色冷锐,收回目光,“母亲,方才欲爬床的丫头,烦请母亲找到。找到之后直接处死吧,不用告知儿子。”
崔夫人点头,“是当重罚。”
儿子向来不许生人触碰。
今日受辱,险遭人暗算,必定要阖府严查。
这头事了,外头还有远客入府,崔夫人没多耽搁,“行了,既然事情明了了,各自散了吧。”
临走前,她睨了安若一眼,低声斥了句,“明日便是家族祭祀,你给我紧着点神,要是敢在祖宗面前出差错,仔细你的皮!”
还有外人在呢,婆母就这般下她的面子。
安若难受得哭起来。
跟着来的兰枝忙帮她顺背,“哎哟我的小姐呀,你的病才刚好些,莫要又哭坏了身子!”
满屋子人陆陆续续走了。
崔决转身查看路云玺,识月立刻警觉地挡在自家小姐面前,冷声说:
“大公子,安若小姐在哭呢,您不去哄哄?”
对上她警惕的眼睛,崔决忽而明白了。
低笑一声,“今日多谢姑姑教导,日后少坚会警惕些,绝不再叫那些小人,得逞。”
他哪是说他自己,分明点路云玺呢。
解酒茶似乎起了效用,头不那么晕了。
路云玺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,深邃的眸子里藏着桀骜,狷狂,阴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