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奴婢刚才听见h谨姑娘骂二少夫人呢!”
她将事情前后大致说了说。
织月听了中肯地点点头,“还以为这府里除了大公子,没一个好人呢,没想到,二少夫人倒是个好性儿的。”
路安若午睡醒了,到次间来坐,接话说,“二弟妹出身博林侯家,也是高门嫡女。性子柔和,端方有度,晚我进门两年,平日里挺敬着我的。”
路云玺记得她,见崔夫人那日堂上见过。
她长了张鹅蛋脸,细眉长眼,鼻梁不高,目光柔和。
看她时的眼神,不似别的女子暗含妒色。
是一种无波的平静。
十几岁时,路云玺时常跟着母亲嫂嫂们出门参加各府宴席。
见识过太多后宅夫人小姐之间的争斗。
有些人喜欢明着争抢,有些人喜欢暗地里耍手段争斗。
还有的人静静看人争来夺去,让得远远地,不想惹火上身。
那二少夫人摆出一副淡漠冷清样,不一定是不争,而是没波及到她的核心利益。
不想沾身罢了。
安若连这都看不穿,难怪在崔府难以立足。
她没说破,顺着织月的话说,“既然她是个好的,日后你在府中可多与她走动。毕竟你们俩的夫婿同出一母,是亲兄弟。日后就算分家,也是妯娌亲戚,要时常走动的。”
安若道是。
忙活一下午,归棠院焕然一新。
原先烟绯色的垂帘换成了欧碧绿的,更贴季节。
路云玺摇着团扇在屋中各处查看一番,见处处妥帖,放下心来。
她坐回桌旁,同安若说,“我已去信给你母亲和二嫂。”
“等你母亲养好身子,日后定会上京来瞧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