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道安若小姐那般爱慕,确实是人中龙凤。
织月说,“小姐,奴婢去给大公子上茶。”
识月则说,“小姐还未用早膳,奴婢去后厨取些点心来。”
路云玺伸手拽识月,拽了一空,“g……”
两个丫头已经转身快步出了明间。
这两个丫头,怎的这般心大,怎好独留她与外男共处一室!
室内无人,崔决便不收着了。
直起身,堂而皇之走到左侧上首的位置,撩袍落座。
嘴角噙着淡笑,“姑姑脸色不佳,可是昨夜想了少坚一整夜?”
“青天白日的,你也喝懵了!”
路云玺怎会任由他胡说,斥骂一声。
昨夜她受他挟制,无法反击,现在是白日,他再怎么孟浪,总还要些脸面。
两人离得不远,崔决明目张胆细细打量她,“也?昨晚少坚与康小侯爷在酒肆小酌一杯,清醒得很。归府后去了哪,做了些什么,又偷尝了什么滋味,记忆如新。”
他好整以暇凝着她的脸,就那么看着白皙的脸蛋渐渐变得红润。
路云玺知道,他就是故意的,可偏自己心智不坚,他语骚扰一番便受不住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恼他下流,又气自己脸皮不够厚,竟是拿他没办法。
只得僵硬地转移话题,“你少在我面前胡吣。我且问你,我侄女安若,皎皎明月一般的人儿,嫁你三载,竟剩半条命。你且好生与我解释解释,你是如何待她的!”
崔决懒怠往后一靠,垂下眼睫,捞起腰间的香囊捏在手里摩挲。
路云玺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下滑,落在被他盗走的香囊上,陡然一悚。
真是要了命了!
他竟然就这么挂出来了,
要是给人瞧出来怎得了!
她“嚯”的一下站了起来,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话,“崔决!把香囊还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