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男人早已觉察她的动作,长腿一压,宽阔的胸膛覆上来,上下一轧她就动弹不得了。
全身上下唯有舌头还能动。
路云玺又急又气又害怕,没法子了,卷着舌头勾他的唇,狠狠一咬。
口腔内血腥味弥散,男人却不松开她,停住动作睁开眼静默看她。
室内光线幽暗,她眼中盛满泪光,轻轻一眨眼一滴泪珠便顺着眼角滑落,没进发丝里没了踪迹。
把人弄哭了。
崔决这才松开人,抬手抚了抚她眼角沾着的泪。
他终于停了动作,路云玺害怕得哭出来,眼泪汹涌滚落。
满心愤慨想骂人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崔决见她委屈得哭了,坐起身,把她捞起来。
她墨发披了满身,方才挣扎得太狠了,肩头的衣裳滑落,香肩半裸,胸口大片的白袒露。
捂着心口落泪。
那破碎勾人的模样,简直惹人犯罪。
崔决眯了眯眼,掌心握了又握,终是抬手替她拢住衣襟。
路云玺哭了好一阵,抽噎着厉声责问,“崔决?你是崔决?”
这是第一次,她直呼他的名字。
崔决泰然坐着,身上的官袍纹丝不乱。
仿佛方才欺人之事并非他所为。
路云玺的眼泪还没断,他抬手想再替她抹泪,被她挡开。
崔决叹息一声,“是少坚的不是,惹得小姑姑落泪。”
路云玺吸吸鼻子,警惕地往后缩了缩问,“你是醉得乱了方向不成,竟误入我的院子!给我立刻出去!”
“没错,”崔决幽暗的眼底淬着亮光,一点醉意都没有,“少坚专程回来见姑姑的,走的自然是别云居。”
他一本正经的,不似调侃,更没有醉酒说胡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