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唤h瑾的女子十六七岁,生了张芙蓉面,身姿曼妙,一抬眸,秋水剪瞳顾盼生姿。
望向路云玺时的眼神带着些挑衅和得意。
路云玺顿时中明了,怪不得安若的病久不见好。
原来,已经有人等着接她的位置了。
从寿喜院出来,路云玺吩咐织月,“去找管事嬷嬷安排马车,咱们上街采买些东西。”
织月道是,去找人传话。
识月扶着她在鹅暖石小道上走,“小姐,方才那位h瑾姑娘到崔府大半年了,明显是崔夫人安排的,接替咱们安若小姐位置的,您不打算给点颜色她瞧瞧吗?”
她四下扫了一眼,见无人在近处,压低声音说:
“奴婢都怀疑,安若小姐的病就是被她给气的。昨儿周嬷嬷还说是宫里的娘娘施压,依奴婢看,未必。”
路云玺意味不明地笑了下,“不单单如此。你没听崔夫人说,二少夫人开春产子了么?老大成婚多年无所出,老二先生了,安若作为长媳,能不急?”
她缓缓抬眸,视线越过院中高大的灌木,远眺天面的云朵。
“依我看,这崔府看似平静无事,实则,里面没有一个省心的!可怜安若在这样的情境下孤立无援。”
她收回视线,加快步子,“咱们上街买些补品给安若补补,顺道,给那崔决也送一份去。”
识月一时没明白她的用意,“小姐为何要给姑爷也送一份去?”
路云玺笑笑,没答话。
回到别云居,路云玺换了身轻巧的裙子,带上银子和安若半年来的脉案和药方坐车出门。
车轮辚辚驶过街面,熟悉的街道陌生的气味,记忆汹涌而来。
六年前,路云玺年十七,一般人家这个年纪的女娃早就婚嫁生子了。
因着她辈分大,能与之匹配的人少之又少。
好不容易寻到一个方方面面相差不多的人定了亲。
谁知,那人外出打猎的时候与人争抢猎物,从山上坠下去,殒命了。
至此,路云玺成了个望门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