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。
园子里一大早又响起了丝竹声,被封沉勒着肚子往学堂的拖的小人儿掀开了被瞌睡虫压住的眼皮。
粉色的裙摆随着步伐在亭子里展开,层层叠叠的裙子在空中飞舞。
刻意从手肘上破开荷袖子钉上了小珠子,随着动作露出一抹白。
额头上挂满了汗珠,也不知道封玖练了多久。
京城里的姑娘并不比她差,想要在宴会里一鸣惊人她自然要比平常更用功。
她希望回去的时候能再次让人眼神一亮,就像盛家小姐的诗,荣王府六小姐的画。
以后有人说到跳舞就会想到她的名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