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“走漏风声”,使得周天誉眼角微跳。
文清回过神来,上前几步,在离文献两步远的地方停住。她声音不高,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:“爸,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
说完,又看向文君庭,喊了一声:“二哥。”
文献没立刻答,目光像x光一样从她头顶扫到脚跟,确认人全须全尾,才笑着开口:“爸想你了,路过平顺县,来看看你。”
话音落地,周围除了知道文献与文清是父女之外的其他人都愣住了。
刘海洋更是脸色骤变,方才那点阴阳怪气还挂在嘴角,此刻却像被冻住的冰碴子,一寸寸裂开。他瞪大眼,死死盯着文清,又看向文献,最后看向文君庭,那张在《东山日报》头版出现过无数次的脸,与眼前人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。
“文……文市长……是她哥?”
刘海洋嗓子发干,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,差点当场跌倒在地。
赵副厂长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他的胳膊,低低嗤笑:“早劝你留一线,现在知道怕了?”
周天誉看气氛紧张,哈哈一笑,抬手一引:“领导们里边请。”
文献点了点头,跟着周天誉朝着厂房走去,文君庭在文献身边跟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