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扫了文清身后的五人一眼
文清笑了笑,看了方博手中的挎包一眼,回答道:“有点事,方同志这是有事要出去?”
方博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脸上带着惯z有的腼腆笑:“今天歇班,去一趟新华书店。”
说完,他像是才看见文清身后保卫科的五名同志,脸色微变:“文同志,这是……?”
文清目光在他脸上轻轻一转,笑得温和:“高胜利同志今天没有去上班,保卫科的这几名同志有事找他。”
方博“哦”了一声,似松了口气:“那文同志有事您先忙,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文清点点头,侧身让开路:“那您忙,我就不耽误您了。”
方博刚往前走了两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文清的话:“方同志,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你是住在单人宿舍那边的,今天怎么会来家属院?”
方博脚步一滞,回身时耳根已经微微发红,仍是那副温吞的腼腆样:
“文同志好记性。我……下个月初结婚,厂里照顾,把家属院最里头那座小院子分给我了。今天趁着歇班,去把旧窗框量一量,好换新的。”
他说话时,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挎包带,指节被勒得发白,却笑得真诚,“过几天找人来装修一下,毕竟新人新气象嘛。”
文清眼底波光一闪,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笑:“原来如此,那就恭喜方同志了。新娘子是咱厂里的?”
“不是,是县中学的老师,教语文的。”方博说起未婚妻,声音不自觉软了两分。
文清点了点头,笑道:“那您先忙。”
方博道了声谢,快步走出几步,马上拐过街角时,又回头冲文清腼腆地笑了笑。
保卫科的李卫国,也就是魏东阳派来保护文清的两名官兵之一,他凑近文清,压低声音:“文同志,是不是他有问题,需要我派人跟踪一下吗?”
文清摇头:“不用,先去高胜利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