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垂眸:“若选保守治疗,银针与药物双管齐下,可保他二三十年无虞。期间弹片虽仍在,但症状可缓,日常生活自理无碍,只是不能再受剧烈颠簸,亦不可过度操劳。”
大长老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目光已恢复一贯的沉稳。
“二三十年……够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,“子珩今年才四十一,若能再平平安安地陪我们三十年,能看着他闺女出嫁,抱上外孙,已经很不错了。清清,就按你说的第一种法子治,需要什么尽管开口,大爷爷都给你找来。”
文清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说完,她转身打开床边柜子上的药箱,从药箱中取出两个小瓶,把其中一个装有满满的十几颗小药丸的小瓶递给大长老:“这是我自己研制的药丸,一天两颗。”
又把另一个装有一颗药丸的小瓶递给大长老:“这一颗药丸等会我使完针后,马上给他服用。”
大长老双手接过两个瓶子,像捧着千斤重担,指尖微微发抖。
文清把药瓶递到大长老手里后,便俯身打开药箱最底层,取出一卷用白绸缎包裹的细长布卷。
布卷被展开,这次不是银针,而是一排金针,在灯下泛出金光。这是她从空间里找到的。
“大爷爷,让屋里的人全部退到卧室外,子珩叔叔的病症在脑里,施针时半分也分心不得。”
大长老立刻挥手,屋里的人悄无声息地退出,只剩昏黄壁灯照在傅子珩苍白的侧脸上。
文清先将金针置于酒精灯上来回燎烤,又在药瓶里蘸取少许淡青色药液,那药液是她用灵泉水、千年老参及一味极罕见的“定魂芯”熬炼而成,可护心脉、稳神经、缓颅内压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