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流氓非常恐怖,出手就是抢钱或者殴打,也不干别的,单纯发泄自己的暴力,而且这群人打伤人之后跑得非常快,晚上正经人不敢出门,就没有目击证人。
就像陶蝶这样的,凶手只要躲起来,要不是陶蝶自己记得凶手特征,根本不可能找到他。
最难破的案件,永远是这种临时起意、凶手单纯路过行凶的案件,没有理由、没有逻辑、没有可以串联起来的口供。
应白狸听着也紧张起来,她记得二嫂是个比较瘦的女孩子,古代那种文弱千金的感觉,平时是就近回娘家住,偶尔到花红那边住几天,陪封父跟花红,毕竟在封华墨跟应白狸回城前,她是唯一一个留在首都的家人,肯定会常走动。
“妈,你别着急,不一定是碰上流氓呢,或许是……出差?有事跟朋友约了?”应白狸试图安抚花红的情绪。
“都没有,我们还去图书馆问过了,说是大家都正常下班离开的,平时你二嫂喜欢看书,会趁下班后没人的时间,偷偷看一会儿,然后再回家,所以才担心回来晚了碰上坏人啊。”花红焦急地解释。
现在花红那边已经报警,但等不了了,匆忙翻出通话记录,转拨了电话回来,想让应白狸回去一趟,现在能快速找到人的,估计就应白狸了。
应白狸想着最近也没事,就答应了,不过她还是提醒花红:“最近华墨很忙,我就不告诉他了,我一个人回去,妈你等我一会儿。”
花红一听,立马说:“没事没事,你回来就行了,他回来也没什么用,家里就他一个文人,怕是连流氓都打不过。”
别回来之后不仅没找到人,还被流氓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