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即将开春,尸体表面再好,内部的变化也已然开始,第一个死者或许就是感应到了自己的变化,怕自己被当成怪物打死,不如趁这个机会,把会伤害到朋友的可能性全部抹杀在摇篮里。
第一个死者的尸体应该就是靠北方温度延缓腐化,让现在技术并不好的法医们误判了具体死亡时间。
封华墨微微点头:“你说得有道理,可是这样的话,接下来不是还要死人?我听说,山坡那边,又摔死了一个吧?我们要不要,把这件事告诉胡建华?”
应白狸沉默着,没有回答,而是从袖子里摸出三枚铜钱,直接在桌上扔了九次,次次相同。
这种东西封华墨看不懂,但这次他没有阻拦应白狸推算。
九次过后应白狸伸手盖住铜钱,她缓缓闭上眼:“命中注定,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,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第二天,应白狸就辞去了老师的工作,她提着家里剩下的驴打滚,回四合院去了,对外就说封华墨的母亲病重,需要人照顾,所以她临时回一趟军区大院。
花红中午上班回来,就看到了乖巧坐着的应白狸,她一脸警惕:“你怎么回来了?老三又要偷东西?”
应白狸没想到花红刚还急着这件事呢,她干笑两声,把驴打滚推过去:“妈,我们也是想做点吃的,你刚好给我们送了糯米粉,我们也不知道做什么啊,现在做好了,特地送来给你跟爸尝尝。”
听到应白狸这么称呼,花红都愣住了,紧接着她慢慢退后两步,从应白狸回城开始,她从来没叫过爸妈,相处半个月,对应白狸的性格也有所了解,她这个人就是认定了绝对不会变,说不叫就不叫,连最后搬出去了,也收了封家的聘礼,但就是没叫过一声爸妈。
说实话,他们刚走的时候封父跟花红还念叨,说应白狸是个硬骨头啊,虽然一开始多数他们都不满意,可光是这份骨气,就比别人强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