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的心腹寻到了我,沉声道:
“怜才人,乱军已杀进宫中,我等奉陛下之令,送你出宫。”
“陛下呢?”
我心头莫名升起一股慌张,连声询问。
“怜才人,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
沈砚的心腹犹豫片刻,终是咬牙回应。
我沉默向前,心悸越发明显。
下一刻,只是一瞬,我忽的拔出他腰间之剑,逼近他的咽喉:
“将军,我只问最后一次,陛下呢?”
沈砚心腹看出了我眼里的坚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