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林琅便连滚带爬的进宫拜见。
他痛斥自己家门不幸,说冒名替嫁之事都是因我贪图富贵,他一概不知,简直罪不容赦。
甚至沈砚都还没说什么,他就已经向其进要将我凌迟处死。
我跪伏在地,听着林琅辞凿凿。
他的腰间挂着一个打满了补丁的绣包。
那是我曾在幼时亲手给娘亲绣的,他在用这种方式警告我,若我妄动,娘亲便只有死路一条。
林琅或也没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