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是难忍受这般的生活,等我再见她时,她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骨。
因此一事,她那原本驻守边塞的大兄千里迢迢赶了回来,只为替她收敛尸身。
这时的我才知道,
那个和敌军拼杀,身上不知流了多少血的汉子,竟也会哭成这般模样。
我犹豫再三,还是将武媚交给我的金令拿给了她的大兄。
这毕竟是武媚家传之物,我本想她大兄见了心情当会好些。
却不想他见了后,沉默片刻,却又将此物推回给了我。
他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