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我好容易煎了药回去,沈砚已回了寝宫。
我在宫外通报完后,好一会儿才进去。
沈砚倚在床榻上,一袭鎏金衮袍,如瀑长发遮掩了半边面容,双眼红肿。
见我来了,他二话没说就将我手里的药一饮而尽。
这药极苦。
我是真真佩服沈砚。
或许,对他来说,这般苦早已不算什么了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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