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能容忍自己的贤名被坏?
只沈砚听了良久,却只是摆了摆手,淡淡道:
“爱卿重了,尔劳苦功高,孤怎会怪罪?”
“无需多,将尔嫡女送进宫里吧,也算孤的恩典。”
罢,他转身就走,空旷大殿之中徒留我和林琅。
沈砚,竟从头到尾都未提及如何处置我。
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。
林琅脸色阴沉,快步起身,走到我身边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,冷冷道:
“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