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些冲进他家宅子的刁民,一个!任何一个都不能放过。
希望,张常青那老狗还没死!
一想到这里,陈玉堂就激动得浑身战栗,连手脚都忍不住微微发抖。
林秀梅听完陈玉堂的话,脸上却隐隐显出忧色。
她默默盛出两碗肉,一碗放在儿子面前,一碗放在陈玉堂面前,轻声道:“你成了军师,若是官府真的来剿匪,可怎么办?”
“现在我们还能说是被逼得,到时候大可以纳头投降。可成了是匪首,到时岂不是要丢了性命?”
陈玉堂此刻正志得意满,哪里听得进林秀梅的话?
他端起碗,呼噜噜喝了一大口肉汤。
冷哼一声道:“嫂嫂,你这才是妇人之仁,我现在可是军师了!到时若是官府招安,说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。”
“要是官府不来招安,大不了就进山当山匪,也总比现在这样混日子强!”
林秀梅见他这副模样,终于看到了一丝陈玉坤的影子,也不再劝说。
只是低声道:“我不想太多,只想带着安儿,过上安生日子。”
陈玉堂将林秀梅的手握在掌心,看着那张擦去污迹的脸。
“嫂嫂放心!等我给父兄报了仇,保证你们过上安生日子。我们一起,把安儿抚养成人……”
这一夜过后。
柳城县的聚义军也整备起来,搜集城中剩下的粮食,准备攻打永年县。
趁着这段时间,陈玉堂也对聚义军有了些许了解。
大当家的,冯舵山,本来是柳城县一个恶霸,被征募的府兵。
不愿服役,带着手下几个兄弟,去年冬带着人冲进县衙,想杀了差役,县尉,然后逃命。
谁想到,那日放了两把火,竟然直接把县衙占了。
二当家,就是那日怒骂邓明的汉子,名叫沈三石,原本是猎户,擅使弓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