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堂天生废物,吓了一番后,应该不会再回永年县了。
而江尘,是借民怨才杀了陈丰田一家,也不会光明正大地追杀陈玉堂,再露了破绽惹一身骚。
所以,离了巷子,梁永锋很快就将陈玉堂的事情丢到脑后。
今日最重要的事,还是去三山村送任命的文书。
江尘举义勇,名声远扬。
陈家的事情也已结束,现在里正的位置空缺,也只能归了江尘。
除此之外,还有陈丰田家剩余的田地处置。
即便是扣去两年间从村民手中用各种法子买下的田地,陈家剩下的田还有一百多亩。
陈丰田已死,这些田地自然是要收为官田。
官府自然是不会种田,按以前的规矩,都是和其他的官田一起租给村中富户。
现在就看江尘有没有这个意思了。
除了这两件事,另外就是找破阵弩了。
一想到这,梁永锋的表情又沉了几分。
也不带其他人,独自一人去三山村见江尘。
而这时的江尘,刚在屋内练拳。
暂时找不到突破明劲的契机,他也就不强求了。
每日照常站桩打拳,只求夯实基础。
反正上次锦鸳说过,练武是水磨工夫,他也确信自己不是天才,那就慢慢磨便是。
若是能找到虎骨,再熬两副虎骨蛇灵汤试试。
打完拳,出了一身薄汗,江尘才取出龟甲。
上次进山,他捡了一只山羊,做了一道甘酥金炙;
如今三天过去,又到了卜卦的日子。
命星上星光垂落,龟甲亮起:
当前命星:山民
三日运势: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