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暮炎也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对,无论如何,都不是我伤害你的理由,这事是我不对,我再次道歉――”
“但是央央,我们两个在一起之后,我是坚贞不二的那个。从前的不论,我比你大这么多也不可能啥都没有,你从前是干净,但你……你还解释什么不是三年只有半年,有什么区别吗?”讲到这,他又委屈地叹气,一副大度的口吻道:“算了,我也不计较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他话音未落,又听到她极为清晰的蔑笑,许央表情有点无语,回道:“所以到现在,你还觉得是干不干净的事?我也和你讲真心话,被你强暴后,我是痛苦过一阵,但后来也都释怀了,什么都释怀了,只有你放不下――”
她注意到男人眼眸开始积聚暗涌漩涡,但她没在惧怕,继续平静无畏道:“不过无论如何,去新国追捕你的也是我,是我自寻死路,所以现在的报应和痛苦,都是我应得的,我坦然受之。”
男人的脸色变了,凶相毕露。
她也不在乎了,平和对视那双猩红欲裂的眸,莞尔一笑:“那碗加了桂花蜜的酒酿鸡蛋很好吃,从前他下了夜班,我经常煮给他吃,啊――”话没讲完,她的腮帮被男人狠厉掐住――
“你他妈真是不长记性!”
她笑着还有后文:“人生最后一顿饭是这个,我无憾了。”
_地一声像是火苗擦过,男人滔天的怒火再次被这句轻飘飘的话点燃,与之翻涌的,还有无边无际的恐慌。
“我说过无数遍,不许讲这些。”他实在不知该让她如何长记性,猛地俯身嘶拉一下扯破她的衣衫。
许央心里冷笑,还是这种没有新意的事。
只是扯她内裤时,周暮炎摸到了粘稠的液体,是血。
他一下慌了,怎么会有血?流产?她又没怀呢,生理期?貌似日子不对。
他慌乱叫来医生。
这场许央预计的推心置腹的长谈就这样以这种荒诞的形式结束。
结果还真是生理期。
医生解释她最近饮食睡眠都太不规律,情绪也不佳,才导致的月信紊乱,不是什么大事,适当减少浓度高的补剂,规律生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
周暮心里稍安。
又是快要折腾到天亮,聊了一些没有用的。
他知道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什么意思,无非就是强调她自己这次多么坚定,铁了心要耗到底,想让他早点服软放过她。
她这不是脑子有病吗?
天方夜谭。
可气的是她听不懂自己说的,她可怜所有人,唯独不可怜他。
到最后来个她不怨了放下了,好像自己多伟大一样。
实际上她啊,十足的逃避型人格,遇到点事就要跑,心里扛不住事才屡次轻生。
或许年纪小,时间一长就磨好了,性子也就没这么烈了。
他想。
不过现在可得盯严了,或许等到她在生个小孩就好了。
但其实还有一件事,他没对她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