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暮炎笑着嗯声。
虽然小孩子家感冒发烧也是常事,但周暮炎还是不放心地问了郝院长具体什么情况――他怕是有心之人做手脚。
刘建之事一直在他心里是根刺。
郝院长说但从仪器检查来看,没有任何问题。
周暮炎嗯声,转头看到男人咳嗽了两声,他问没事吧。
郝院长忽然抬头笑了,嘴唇沾着咳出的鲜血:“董事长,我的器官已经有衰竭的迹象了。”
周暮炎微微皱了下眉,而后平和道:“那就去治,什么顶尖的药剂都给你用。”
男人也是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态度:“弥留之际,我会尽量把程峰带出来,让他接我的班。我就先走了。”郝院长转身走了两步。
“你尽快住院。”周暮炎忽然说。
男人眸中溢出水光,“没关系,能多活这么多年,已经是我的福气了。”
“少他妈说没用的,住院吧。”周暮炎拉开抽屉,又拿了一包烟。
男人恭敬离开了。
周暮炎幽幽眯眼点了一根烟,他心里也知道,短寿,器官无故衰竭、或者无端猝死就是半机人的命。
只是可惜这么忠心的奴仆,郝嘉这个人,难得忠心又厚道的。
技术又好,如果哪天妻子又恢复记忆了――
一不小心烟星烫到手指,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来,把刚刚燃起的香烟,直接扔在了烟灰缸里。
他想妻子这样就很好,
不会有恢复记忆的可能了。
不会有吧?
这边,男人在书房焦虑惆怅,另一边许央和蒂娜在室内球场练球。
每逢周末,除非周暮炎有其他安排,许央都是和女孩一起过的。
一般都是在山庄玩,毕竟这里地方大,能玩的东西也多。
玩了一会,两个女孩累了,就靠在一块喝水。
蒂娜马上就要过生日了,许央打算给闺蜜小小庆祝一下,问她想不想在这里过。
蒂娜笑着说好。
许央这时看向女孩,心里计算着女孩今年也三十二了。
但她的生活轨迹却似乎只有三个区域,一个是单位,一个是自己家,一个就是和许央。
蒂娜的长相和性格都不错,只要想找,不可能单着的。
但认识五六年了,没听过女孩说过男人的事,当然也没听她说过女人的事。
这不禁让许央心里产生好奇,她真的打算一辈子不择偶吗?
她是不婚主义?
许央便把心里的疑虑委婉地问了女孩。
蒂娜闻愣住半瞬,作为半机人,她只知道她的任务就是让许央开心,纵然她也有属于自己的正常思想,但她的二次生命来之不易,她能平安顺遂地生活在这已经很知足了。
“你说说嘛?”许央抓着女孩的胳膊撒娇催促道。
蒂娜转头凝望这张干净美好的脸庞,她当然记得和许央的过往――那时还在新国,她是女孩的英语老师,那时候看她就是这副小女孩的水灵样,现在还是。
看来,大佬的爱和钱真的滋养人。
她要男人吗?如果频道调回没有经历悲惨的蒂娜,她会怎么选?她也愣住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