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个小女孩。
那针剂已经悄无声息地在二人身上起了作用。
他永远是三十一岁的样子,许央就永远是二十四岁的娇嫩青涩。
但日子久了,他也知道,小人儿的心也在渐渐成熟,也在逐渐思辨,情绪上也学会隐藏。
也就没那么好骗了。
不过问题也不大,他太了解她了。
几乎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就能全然猜透她的所思所想。
他给她擦身体乳时她就有点抖,他笑着拍她屁股说:“怕啥呢?”
她吓得一激灵,摇头说:“我怕什么呢?别说笑了。”
下一秒,男人忽然俯身压下来,温热手掌掐住她细腰,灼热锐利的眼神和她咫尺距离,声线危险蛊惑:“你怕我吃你。”
许央瞪大眼睛,呼吸一滞。
男人这时又潇洒起身,扯了睡袍给她穿上,捏她鼻梁笑,“德性!”
他揉揉她笑脑袋,“睡觉了。”
看见男人掀开被子上床,还是同以往一般温柔地搂住自己。
再次在自己耳边道歉,这次他的语气很真诚,说他不会那样了。
还笑说我把所有可支配的资产都写得是你,遗嘱,基金都是你。
你明明可以凭借这些拿捏我,却又小心什么呢?
“你心里实在不痛快,可以打我一顿的。”男人又说。
许央笑而不语,古代的皇帝给大臣发了免死金牌,最后皇帝不悦,不还是将其屠戮满门。
古往今来这点事,其实最终解释权都归最高上位者所有。
见她不说话,周暮炎叹了口气道:“你不是心里老是觉得我不靠谱吗?那我现在问你,你真的陪读去了,你工作怎么办?”
许央哑然,心内却一怔。
“你不说话我也知道,你想我强势,你觉得有点怕,但其实在我的角度看,你对孩子有点太溺爱了――”
“之前我想让你请假去小岛玩,你还说哪能老请假,万一工作没了怎么办?我说你不上班又不耽误啥,那时候你怎么和我说的?”
许央不说话,男人又拍了一下她腰臀,“说啊!”
她这才慢慢小声开口,“我说,赚多赚少起码有个班上,有个自己的事情做。”
“那时候不还挺理智的吗?这一遇到孩子的事就疯了,工作也不要了,老公,呵――”男人苦笑一声:“我这在你心里还能排上名吗?”
闻,许央又被他说得心里愧意难挡,她小声解释:“你当然重要――”
周暮炎打断她:“反正在我这,父母孩子在亲,都比不过老婆,因为你才是陪我到老的人,那孩子他有他的人生嘛。”
“我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,我只是觉得他还太小。”她强调。
“小怎么了?咱们是送他去最好的学校上学,不是送他当特种兵,而且我也是他爸,我能害他吗?”
许央没说话。
周暮炎叹了一口气,语气无奈又宠溺劝道:“你好好想想,你这一去,其实顶多陪个几年,但等你回来呢?工作工作也没了,到时候再找你年纪不也大了?”
“我明白,我本想是打算――”
“你想在那里找工作?你觉得雪国的工作那么好找?再者说又带孩子又工作的,你觉得你有必要吃这个苦?那我赚钱的意义是干嘛呢?你不没苦硬吃吗!”
“嗯。”许央终于真正的被他说动。这时她又想,他大概只是有点强势,但人终归是好的――温柔绅士,有责任有担当。
只要他本身就很好,就不怕会有什么出格的事发生,她想她刚才多虑了。
周暮炎长臂揽在她腰间,柔声道:“你放心,那边有房子住,凯西会跟着去的,在跟着几个佣人一起照顾。那是我亲儿子,我自然疼他。”
“嗯嗯。”许央嘴里答应,其实心里还是难受,呜呜哽咽出声。
周暮炎这可慌了,怎么还哄不好了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