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说什么啊。”她慌张狡辩。
“因为你从前就那样,心里有点不舒服,不也和我说,自己悄悄溜走。”
“嗯?”她想,我怎么可能记得这些?
“我每回都追你,后来你终于好了,长大了――”他又深叹了口气。
“但又失忆了,结果又这样。”男人声音里有明显的失落和委屈。
被人戳破心中所想,许央不知如何作答,表情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怔在那里,指甲扣着掌心也不觉疼。
“别扣手。”他很快掰开她的两只手,温柔握住。
周暮炎在她颈间吸了口气,又把人转了过来,看她怯懦着不敢看自己,他笑了,捧着她强迫她看自己:“央央,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――”
“把自己交给我,全然的,放心的,交给我。”
许央半懂未懂,懵懵嗯了一声。
周暮炎捧着她的小脸亲了一口。
她忽然抱住男人,脸贴着他胸膛说:“我爱你,希望你也能明白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所以这次就原谅我,别生气了。”
周暮炎心软化一片,抱住她幽幽道“你没做错,我们慢慢来。”
“亲我一口吧,睡了。”
许央听话亲了他脸颊一下。
可是他心里还是觉得不够,他心里疯狂回忆她对另一个男人卑微求和的画面。
无比酸涩。
日子就这样悠悠度过,新年之际,他带她去雪国边境,看到了极光。
美好的,璀璨的,绚丽的,梦幻的极光。
她被极致的自然景观震撼到,一时看呆,竟恍然落泪,说了这么一句:“我好像有点印象。”
“什么印象?”周暮炎心内一紧,据他所知,那个男人没带她看过极光。
“我们之前一定约定过,要看极光对吧。”她泪眼晶莹,笑靥如花。
周暮炎表情却僵住,而后勉强扯出一丝笑意,嗯了一声。
“真好。”她冲到他怀里抱住他。
凌晨一点,他们在温暖宽大的山顶帐篷里大汗淋漓,缠绵不休。
他说了好多好多浑话,也说了好多好多情话。
许央迷迷荡荡中记不清了,累到极致后,她说她想看星星。
周暮炎缓缓把帐篷顶打开,巨大的微米玻璃投射漫天璀璨星光――帐篷里仍然是温暖的,星光下的二人却是赤坦毕露,再次勾起男人的原始欲望。
“再来一次,央央。”
“唔――”
颠簸的视线中星光幻化无数震荡闪烁的光晕,迷离她的身心。
让她忘记,最初来这里的目的,只是和某人一起看极光。
……
翌日,周暮炎回到公司时,国际警局的人拿出稽查令,说当局收到举报,责令他到相关单位接受调查,对他疑似从事非法人体实验一案进行深度审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