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许央和那个人已经冷战快一个月了。
她也日渐心灰意冷,见他不回屋,她也干脆不回了。
这些日子,她都在孩子屋睡。
她没想到,一场大梦醒来,男人不过宠了她一年多,她好似又恢复了清冷孤单的日子。
不过好在没有生存压力,每天住在古堡豪宅里,养尊处优着。
但一颗心也惴惴不安着――没有夫妻会一直冷战,冷战到最后就是离婚。
如果离婚的话,孩子她肯定得要,如果搬出这里住,这里的房租好像也不便宜。
她细细盘算自己的工资,捏着指头算,其实多攒个小半年,应该能在华国交给小房子的首付了……她脑海里乱七八糟想着,如果男人不要她了,她要怎样带着小宝过日子。
一个月的时间,足够磨灭她在情感中的内耗,转变为对现实生活的担忧。
如果说还有一件事坠在心头的话,就是那人的生日快到了,就在明天。
她也准备好了礼物,想着自己明天就去主动破冰,他要是还是冷淡,她就多多攒钱,日后即便他提离婚,她也有底气和孩子过日子。
也好在有这个孩子,让她觉得即便往后的日子再难,也有盼头。
她伸出手指去碰小宝的鼻头,小家伙咯咯笑了起来,抓住母亲柔嫩的手指,嗯嗯啊啊叫妈妈。
许央心化了,笑道:“宝宝乖,快快睡。”她轻拍着小孩胸脯,哼着一首儿歌……
周暮炎到家后,照例推开儿童房房门,见她已经抱着孩子睡了。
不过这次,他没有遥遥看一眼,而是推门而入,掀开被子碰醒了她。
许央朦胧睁眼,看到悬在上方的男人的脸,差点吓出声,眼神写满惊讶。
男人俯身在她耳边说:“别出声吵醒孩子,我抱你回屋睡。”话音刚落,他伸手掀开被子抱她,她小声道:“我走了,孩子得放婴儿床里啊。”
周暮炎一把将人轻松抱起,然后走向里面的小套间,敲了敲门,里面睡着的凯西被吵醒,他给了女人一个手势,女人立刻下床。
周暮炎抱着妻子回了主卧。
许央坐在熟悉的大床上,姿态却显得紧张又拘谨,跟个客人一样。
周暮炎弯身摸她耳际,笑:“怎么了,回自己屋还小心翼翼?看自己老公也陌生?”他摸她额头,“不会又失忆了吧?”
许央双手紧攥床单,摇了摇头,此刻心里激动又慌张,本来她想明天主动破冰的,没想到还是他先来的。
她极力抑制情绪,抬头看他还穿着西装,问他:“你刚下班?”
“嗯。”周暮炎说着脱了外套。
“你、你吃饭了吗?”她有点尴尬地又问了一句。
“吃了。”他扯了领带,“你等我一会或者先睡都行,我冲个澡。”他临走前揉了揉她发顶。
她看着他进了浴室,发丝好像还残存他的温度,他刚才的态度也让她捉摸不透。
就好像,好像两人没闹过别扭一样。
她有点惆怅,一头倒在床上,望着房间某一处空气发呆。
没多一会,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睡袍从浴室出来,眼神里柔情万顷注视她,许央蹭地从床上坐起来,还理了理头发。
周暮炎看了直想笑,走向她,掀开被子,上了床,自己盖了被子躺下后,眼神含笑看她,“怎么,你就一直坐在被子上不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