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周暮炎格外用心专研吻她的脸颊和手背――因为这里被那个死白男摸了。
他肺腑里的火气下不去,似乎把人揉进身体里都不足厌。
原本是高兴的带她去见人,想着二人的关系终于昭告天下了,没想到惹出这档子事――怪她美丽,怪她迟钝。
主要还是那个男人该死。
所以觊觎她的男人都该死。
他动作愈发凶猛了,她很快就被弄哭了。
他捧着她的小脸亲吻,把哭声都吞没。
……
良久,周暮炎开了灯,他也知道这次比平时粗鲁了些,但到底也是掌握着分寸,虽然见她哭了,想着哄两句也就好了。
妻子此刻背着他侧躺,蜷着小身体微微抽噎着,他刚掀开被子想哄她,目光又定在床单的一抹红上。
草!他心里骂了一句。与此同时浓眉立刻蹙起,呼吸急促起来――如果说许央对很多特定场景应激,但他就是对这个应激。
他就不明白了,都过去那么久了,她怎么一直都这样?
只要心里头有点不舒服,立刻就显在身上,她是不是心里有病?性冷淡?还是单纯的讨厌自己?
周暮炎不知道,只知道此刻肺要气炸了,他烦躁地抓起被角,力道不轻不重地一摔,没理由说了句:“娇气!”
许央听见动静更纳闷,转身疑惑看他,脸上还带着泪珠,“你说什么?”
周暮炎咬牙忍住脾气,冷道:“没什么,洗洗睡了。”
他俯身准备抱她下床。
许央一下躲开他,质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她声音拔高一度,也来了脾气。
“没什么意思,下床,洗澡,睡觉。”他声音柔和了一点,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,伸出胳膊圈住她肩膀。
“你别碰我!”许央用力推搡他一下,声音尖锐,豆大的眼泪也夺眶而出:“你骂我的话我听见了!”
男人吸了口气,故作镇定道:“没骂你,很晚了,洗了好睡了。”
“我怎么娇气了?我、我不就是让你给我做了一碗面吗?你还是嫌我今天晚上给你丢脸了,我上不得台面?”她越讲越委屈,小腹也抽搐着痛――他刚才一点都不温柔,可她体恤他,她没说什么,他凭什么这时候嫌弃自己。
他也可以不娶她不是吗?
妻子的眼泪哗哗落。
周暮炎看她这幅可怜样子,才真的是气极反笑,她委屈巴巴说这么多,却没有一句说到点子上――她永远只会关心那些没有用的,误会他,曲解他。
笨死了。
他笑了一声后不知道怎么和她说,强硬抱着她清洗身体,上药,她一直在哭骂。
他没理,就当不和她一般见识。
关灯要睡觉时,她不哭了,他要抱着她,她一下躲开了。
他只好先放下姿态,道歉:“刚才是我说错话了,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,你别当真――”
“我错了,老婆――”
他低头亲吻她肩膀,耳边传来她清冷的声音:“周暮炎,你把我当什么?”
“嗯?”他疑问。
她忍住眼泪,一字一句认真控诉:“我是你的妻子,还是小孩,宠物,还是单纯的床上用品?只是用来哄玩的,发泄的?”
男人眼神一下幽沉下来,他皱眉问:“你说什么?”
她的声线夹杂哭音,眼睛通红,吼道:“你根本没把我当妻子!我只是你养的金丝雀!”
“嗡”地声响在他脑中炸开,男人黑眸逐渐转为猩红,神色是不可置信的愤怒――那种被她气得浑身气血上涌,心口一抽抽跳的窒息感又回来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