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论怎样,二人以此相识。
不久后,周暮炎就追她,她自然而然的同意。
她边走边走,不觉两人就走到了曾经的会议厅,许央嗤笑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他问。
她指着讲台笑:“我在想,你这么个大个子嘭愣一下摔那,场景应该很壮观!”
“好啊,敢笑话我!”男人惩罚性地掐她脸蛋,把人儿掐成金鱼嘴。
同时脑海中那些美好的、痛苦的回忆纷沓而至。
美好的是她,痛苦的是他当年遭遇的那些事。
当年,他在最艰难的时候遇到自己最爱的女孩,遇到自己一生的救赎,却也因为太过艰难,一时没将人儿照顾妥帖,一个不留神――她被别人抢走了,占去三年。
说实话,这事他顶多不计较,但内心深处永远没法释怀。
只不过是因为爱她才包容这段过往,包容她曾经的背叛。
这时,许央觉察男人掐她脸蛋的手指愈发用力到她感觉疼痛的地步,她摇头挣扎――周暮炎这才意识到,自己恍神儿了。
他立刻松手,换了一副温柔面孔,笑着再次牵住她的手,走到讲台处。
然后忽然躺了上去。
许央鄙夷看他,知道他在模仿当年倒地的姿势,但似乎也没有这个必要。
“哎呀,你快起来,地上脏不脏啊。”她蹲身拉他手腕,却被男人一下扯到怀里――
“唔――”被男人忽然吻住的许央,眼睛都瞪大了。
怎么这时候还亲啊,万一来人咋办?
周暮炎这时候不贪,亲了几秒就松开了,许央慌张气氛起身,拢了拢凌乱的头发,看着男人躺在那里还在混不吝的笑着,她瞪着眼睛骂他:“你有病啊!”
男人浓眉上调,调笑道:“这不是场景重现吗!”
许央气笑了,但这个场景有什么好重现的?
周暮炎蹭地起身,手臂圈住人儿肩膀,在她耳边邪邪笑道:“现在孩子都生了你反倒害羞了,当时怎么上来就亲啊。”
妻子登时娥眉蹙起,手指拧劲也掐他手臂肌肉,“周暮炎,你无赖!”
大手抓住她臀部一捏,又吓得她花容失色,张皇看向门口有没有人。
周暮炎不以为意,含情的桃花眼眯起,声音轻佻威胁:“说多少遍了,不许叫我大名,叫老公!”
许央一脸窘迫想挣开他,却发现挣脱不开,她的眼睛一直瞟向门口,小声叫了一句,此刻脸红的不像话,周暮炎爱不释手,松开她后,牵住她的手,说了一声:“走吧,到点吃饭了。”
她嗯嗯。
走出这座楼,许央还缓了口气庆幸,好在没进来一个人,不然看见丢死人了。
周暮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,她一颦一笑,她的紧张羞怯他看在眼里,都有如透明。
多可爱啊,跟个初恋的小姑娘一样。
他们牵手离开校园之际,碰到了一个陌生的熟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