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暮炎没有立刻回答妻子的问题,而是就地打横又把她抱起来。
她一手揽住男人脖颈,一手拍他肩膀,生气道:“你说话啊!”
男人嘴角牵起玩味痞坏的笑,还是不讲话,一路走到卧室。
把人放在床上。
日子久了,许央也明白男人那点心思了,她伸出手指推搡在他胸口,威胁他:“你说话!”
男人笑着俯身,在她耳边说了一句。
她耳朵红了。
地毯、床上逐渐堆叠二人凌乱的衣物。
……
良久,二人肌肤汗涔涔相拥,许央把气喘匀后转身小手掐他下巴,“这回告诉我吧!”
男人脸上一直挂着混不吝的笑容,一下轻咬住她的手指,他就是存心想挑弄她的。
就不说。
这小人儿,生起气来,多好玩。
许央一下抽回手,瞪着眼睛看他,眼底的愠怒清晰可见。
周暮炎知道不能在逗了,笑道:“睡到自然醒再去呗?又不是你主管催你打卡,这么猴急干嘛?”他餍足翻了个身,仰头喘了口气,一只手枕在脑后,一只手臂揽着妻子,大手无意识抚弄她嫩滑的肩头。
说起打卡,许央又想到自己的工作了,她有点心虚说:“我又和丹尼尔请假了……”
“他批了吗?”他随口问,心想男人怎么敢不批,敢为难他老婆?他能把人大卸八块。
“批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那你担心啥?”
“就、就是觉得这样不好,因为我老请假。”
“他有说你请假不好吗?”
“没有,他还说让我玩得开心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男人伸手掐她脸蛋,“一天天,净瞎操心!”
许央撇了撇嘴,倏地从男人怀里起身。
周暮炎伸出长指怼她腰窝,“你干嘛呀!”
许央随手抓起睡袍穿上,“去洗手间啊。”
周暮炎猛地起身拦住她肩膀,“还能让你自己去,身上有劲吗?”
许央无语笑了,推搡他,“你起开,这次我不要和你一起洗。”
男人却将她揽得更紧,低头在她耳后沉声挑逗道:“怕我?”他气息灼热,许央觉得痒,躲开了,大方道:“对,就是怕你。走了!”她要起身,还是被男人按了下去。
最后,周暮炎还是强势又温柔的抱她去洗澡。
他总觉得,这事不交给他来,她自己洗不好,弄不好没劲了,在水里睡着了,或者地面滑,摔倒了。
反正,他觉得妻子被自己养得这么娇弱,大抵是离了自己,什么都做不好的。
许央只觉得男人有病。
可能是术后病人家属综合症?她自从手术醒来后,男人就把她小孩看待照顾了。
从前她说过,但他也不改,现在索性随他了。
好在这次,他称得上君子,就是给自己洗了澡,就抱她上去了。
许央做完一切睡前准备工作后,就靠在床头玩手机。男人躺在她旁边缠着她,不满道:“度蜜月你来玩手机的?”他伸手抢她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