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前被烧伤过吗?”她问。
闻,男人静默片刻,安静的空气中闻听他轻浅地吸气声,蓦地,他缓缓道:“去年这时候,你出了车祸,车上燃起了大火,烧伤了你的腹部和大腿。”
“那为什么没有疤痕?”许央话音未落,她的身体就被男人扭了过去,男人掐着她脸蛋说:“傻老婆,你忘了你老公是干吗的,我们这有最先进的医疗,不会留下烧伤疤的。”
她听男人如此说,转了转眼珠,又问:“那我肩膀上那处疤你为什么留着?”
周暮炎愣了一下,笑了一声,而后捧着她的小脸认真道:“因为那是你爱我的印记。”
“嗯?”男人的回答让她颇为不解,说什么爱的印记?那就是一块丑陋的疤痕而已。
“你要想去掉也行,反正当年我说不去时你是答应的。”
许央嗯了一声。
周暮炎知道她心里的疑惑无语,无奈宠溺地笑了一声:“你还是太小了,等你再大大就懂了。”
“我二十五了,也马上要过二十六岁生日了。”她严肃道。
“十七。”他说了这么一句,低头亲了一下她额头,“别想了,睡吧,一会天该亮了。”
我不是小孩,就算全世界把我当十七岁的少女看待,就算自己的记忆也只是停留在这,许央心下都觉得,不能这般幼稚天真的。
这个恐怖的应激,虽然没让她记忆恢复一丝一毫,但让她内心觉醒了什么。
她的第六感告诉她,男人有事瞒着自己。
她有必要自己去探探清楚。
男人把她搂得更紧些,大手轻拍她后背,又像是哄孩子一样哄她入眠。
太阳升起到日晒三竿后,许央身边已经没了人,望了一眼时间,才发现傻眼了,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,上班要迟到了!奇怪,闹钟怎么没响。
她慌里慌张下床,洗漱,换衣服,出门。
佣人早已在门口等候,“刘姐,你让开,我上班迟到了!”许央焦急说道。
女佣道:“夫人今天不用上班了,先生说已经给您请过假了,您看中午想吃什么,我吩咐人去做。”
“什么?又请假?”许央抓了抓头发,想象不到如此这般请假,她还能在这个单位留多久。
她一脸愁容地回了屋,又把身上的外套脱了,不经意看到小臂处的两个微红的针眼。不禁皱起眉头。
她昨天又打针了?怪不得又这么能睡,她烦躁地向后拢了拢头发。
心里也疑惑气愤,为什么要老打针?一打针就要莫名其妙嗜睡多梦。
她转身去拿手机,原本想给男人打电话理论,又想到他的工作肯定比自己的要更忙更重要。所以思来想去还是不愿打扰他。
这时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,她立刻在手机上敲字,而后屏幕显示:华国疫情已经结束
她抿唇沉思了一会,而后打开购票软件,很快定了一张机票,晚上七点起飞,现在她就要出门了。
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包裹,放好证件,出门佣人唤她用餐,她摆摆手说去蒂娜那,又看到凯西抱着平儿在那里和她打招呼,许央目光一滞,心跳一缩,还是扬起一个笑容走向宝宝,在孩子脸颊亲了两下,“乖,妈妈很快就回来。”
宝宝嗯嗯呀呀地对她笑,许央心里酸软,也知道不能再停留了,心一横转头快步离开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