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暮炎将脸颊枕在妻子瘦小的肩膀上,身上尽是餍足的慵懒――好久没这样淋漓尽致过了,整个人虽有疲倦,但浑身细胞都翻涌着舒爽。
此刻的餍足足以抵消下午时她叫男人名字的愤怒。
他想,必要时还得要点狠活,就当犒劳犒劳自己。
许央本来身上就疼,还被他这么压着,她小手艰难推搡他的脑袋,“你、起开!”
他明明都听到了,却故意赖了一会,一扭脸又用鼻尖拱她肩窝,惹得她难受地咯咯笑。
她整个人真是又疼又酸又痒,又难受,抓着他的头发仰着脖子求饶:“你、你放过我吧。”
他倏地起身,又抓着她的腋窝将其翻身趴在自己身上,又扯了被子给她盖上,大手抚在她腰间。
问:“这样舒服点没?”
许央累得说不出话,脸颊贴在他胸前,微微伸着小舌吐气。
周暮炎宠溺揉她头发,“小东西,就累成这样?我也没怎么样嘛。”
“嗯?”许央听到了,疑惑生气地抬头,“周暮炎,你做个人吧!嘶――”她话音未落,腰间软肉忽然被掐,她叫嚣:“你掐我干嘛!”
“掐你算轻的,在家叫我大名?”男人威胁道。
“那叫什么?”她瞪着眼睛道。
“叫老公!”周暮炎大声强调,实际她这次醒来这么久,一次都没叫过他。
许央害羞低头了,想离开男人怀抱,想起身就被他手臂固定住,他继续厉声威胁:“叫啊――”
“孩子都生了,也睡了这么久,连个老公都不会叫?”他又捏她臀肉。
许央本身是要叫的,被他这么一掐,忽然笑出声来。
男人皱着眉头问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好奇怪啊,我们虽然结婚了,就一定要这么叫吗?好、好别扭,啊――”她感觉腰间的手指用力了,掐得她生疼。
“有什么别扭的,两口子都得这么叫,你车祸之前也这么叫,怎么把脑袋撞坏了不会说话了,存心的?”他翻身将人压在床里,抓着她腿根,眼神凶狠威胁:“叫!”
许央承认有点怕了,小声唤了一声。
“大点声!”
“老公。”她眨着眼楚楚可怜看他一会,男人凶狠的面色一下又破功了,却还故作严厉道:“以后都这么叫,不然弄死你!”
许央吐舌头给他做鬼脸,伸出指头去挠他喉结,弄得他痒痒的,别过头去,又将她细腰搂紧了一分,“又想要了?”
女孩马上惊恐摇头,“老公,你放过我吧。”她声音甜软,一下把男人心头融化,他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下,又掀开被子给她检查了身体。
这次很好,没受伤。
不过肯定是累坏了,得好好补补。
许央去抓被子,说:“好冷!”
男人又拿了毯子给她包上,“洗个热水澡就好了。”然后抱她去浴室。
洗澡的时候,许央忽然问了这么一句:“老公,这么久了,我们好像都没做那种措施哎。”
他摩挲着她后背的动作滞住一瞬,而后不怀好意笑了,反问:“哪种措施啊?”
“就、就避孕啊。咱们难道还要生第二个孩子吗?”她心里其实是不想要,所以提醒他,不过之前她都没意识到这件事,现在想到了,就得和男人好好商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