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前面都好好的,就因为做一次爱,能引出这么多隐患。
难不成一辈子不碰她,那不可能。
周暮炎心里思忖,不如接着打针吧。
*
翌日,许央看到郝院长来家里了,男人说是来检查她术后的康复状况,她问院长她有可能恢复记忆吗。
郝院长说几率不大。又说她脑部还是有点阴影,没有完全恢复。
许央慌了,问怎么办,是不是还要做手术。
“夫人,注射特效药就好。”
许央此刻是完全信任周暮炎和眼前这个医生的,乖乖伸出手臂让男人扎针。和上次的之意挣扎截然不同。
周暮炎在一旁观看。心想,还是有区别的,十六岁的女孩果然更好骗。
注射药剂后,许央又昏昏沉沉睡了。
周暮炎领着郝院长去会客厅谈话,把昨晚的事情告诉男人,让他提供一个万全的治疗方案。
“夫人之前对于性几乎没有好印象,所以很多时候是她下意识的反应,而潜意识的调整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――”
“说怎么解决!”周暮炎冷硬打断。
郝院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绞尽脑汁想到一个法子,“给她找一个同性朋友,其实有时候女孩之间更容易打开心扉,大她几岁,潜移默化地教会她一些东西。”
“废话,我不懂这些?”
“那、那就只能觉察不对就打特效药了,或者按照之前的法子,在药剂里加入少量的媚药。”
“你回去吧。”周暮炎冷冷抛下一句。
男人恭敬离开了。
周暮炎站在原地长叹了口气。
可转念又想到她昨晚那副天真痴恋的小模样,他心里又莫名自信起来。
他知道,她心里一直有他,那就慢慢来,没什么可忧虑的。
他这样安慰自己。
……
许央不知道自己为何就病了,病了半个多月,延误了本应该去公司报道的时间。
延误的第一天,她就哭了。她说怕好容易考下来的工作丢了。
还说她病着也能工作的,都怪他不让自己出去。
“你这样的身体去上班才会丢工作好不好,而且你主管不是给你批假了吗,你瞎焦虑什么?”男人搂着她安慰。
“但他心里对我的印象分肯定也会降低啊,这对工作来说很重要的!”
周暮炎无语笑了,“你上过班吗?就在这里谈经验?”
她抽噎了一声:“可、可就是这么一回事啊!我知道的!”
他给她擦眼泪,哄道:“好了好了,我负责任告诉你,什么事都没有。因为这里不是华国,没那么多没意义的人情世故!”
她闻愣住,冷静下来眨眼睛望他,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,我自己当老板的我会不知道?”
“嗯,那你在多和我这边讲讲职场的事,我好更有准备吗!”
周暮炎闻轻叹口气,以纯哄人的想法和她瞎说了一点。
说着说着就让她睡觉,她嗯。
她说赚工资了给他补生日礼物。她说她的生日他都给她准备礼物了,她必须得补偿回去。
周暮炎抱着妻子听她软声的嘟囔,心里暖暖的,也有一丝忧虑。
越幸福,越忧虑。
两种情绪像是在他体内相伴而生,他自己都不清楚,杀伐果断如他,为何会莫名其妙忧虑。
她不在这吗?
她不会在离开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