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不是说如果强行流产后就会怀不上吗?
而且她被周暮炎蹂躏虐待那么久,她觉得她的身体早就被男人毁透了,怎么可能还会怀上。
她转头惊诧望向男人,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慌张和害怕。忽然胸腔又不舒服起来,她再次低头干呕,一颗心不断下沉。
周暮炎继续拍抚她背部。
她瘦弱的脊背因为干呕而不断起伏,他幽幽的目光注视她,此刻也猜出她猜到了什么。
当她再次转头看向他的刹那,他平静道:“你怀孕了。”
他早就知道了,在他准备备孕不久后,他每天都会给她测孕,一个月前,他就知道她怀孕了。
现在两个多月了,美中不足的是,这胎是个男孩――龙凤胎这样好的运气,他怕是碰不见了。
无所谓,他也没多爱孩子,他只想多一条绳子,拴住她。
男人话音刚落,许央感觉头顶砸过一道惊雷,她瞬间睁大了眼睛,面无血色,嘴巴张成鸡蛋大小,低头看向尚平坦的小腹,却说不出话来。
男人环抱住她的肩膀拍了拍:“别激动,我们回屋说。”
她伸手推搡他,不想和他贴近一点点。
周暮炎早就预料到这场景,但他心里还是有点难受,她不仅厌恶自己,还厌恶他们的孩子。
周暮炎半拖半拉把人抱起来,直奔卧室,将人放到床上。
她开始拼命的挣扎痛哭,在男人怀里用力地拍打他。
周暮炎长臂虚环住她,就任她随意抽打,下颌都划出几道红痕他也没说一句。
半响,她打累了,两只小胳膊无力垂下去。
她面色呆滞起来,潺潺的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流下来。
周暮炎胸口一凛,放了个软枕贴在床头,让她好好靠坐着,他也上了床,坐在她对面。
看她神色呆滞地流泪,男人长指漫上她湿滑的脸颊,温和道:“别哭了,这么久了你也应该清楚我的脾气,我要留下这个孩子,你抗拒也没用,还不如好好接受,自己也少受点苦。”
许央渐渐回过神,转头泪眼盈盈看向他,哭得那样的绝望和无助。
他心疼,却也说不出话来哄。任由她哭,或许哭两天就认命了,到时候孩子一出世,她多了新的牵挂肯,他也能多安心几分。
许央也知道他不可违抗,但她也绝不能生下仇人的孩子,她和他的这段孽缘可以截止于她生命的消逝,但绝对不能牵连无辜的生命降世。
那是作孽啊!可眼前的疯子未必懂。
情急之下她想到这样极端的法子,她目光一横,身子前倾双手捧着男人的脸亲了上去。
周暮炎自己也愣住了,任她笨拙地亲吻,好闻的香气萦绕开来,他心里泛起层层暖漪,激动的耳朵都红了起来。
这是她头一次主动与自己亲热,不管出于何种目的,都能令他短暂地欣喜若狂。
许央顾不得羞耻害怕,一边亲他一边脱自己身上的衣物――他不是喜欢做这事吗?她知道,孕早期胎相不稳固时如果激烈的同房就会滑胎。
她宁肯被再次凌辱,也不愿生下这个可怜的孩子。
纤瘦雪白的上身半露在微冷的空气中,她一边亲吻他,一边抓起男人的手贴向自己的柔软处。
周暮炎大手扣住她后脑,反守为攻,颇有技巧地撬开她贝齿,与她舌根相抵,深吻缠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