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下一次,他没那么恰巧的打断会议,或者说他没那么走运。
他就彻底失去她了,这比要他自己的命还要可怕。
他敛去怜惜,眼底再度结冰,嘴角却浮起渗人的笑意,幽黑的目光如蛛网一样笼罩她煞白的小脸,长指在她胸口裸露的皮肤处盘旋,“老婆,你记不记得你那天答应我什么了?”
许央嘴角向下,小手捏紧被单,惊恐看他。
他依旧噙着玩味的笑,也知道她怕极了,要的就是她怕,不怕点什么,她还会作死。
“对,你不会说话,我来替你说――”
“我们约定好,只要你不寻死,不逃跑,我们就做恩爱夫妻,我对你温柔依旧,”他再度抚摸她脸颊,“你自己想想,这段时间我对你怎样?我把你养得好不好?”
“嗯?”
许央的恐慌无法说,额头的青筋都紧绷起,微张小嘴啊啊地轻叫。
“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们用一碗粥和好,你吃了就代表要好好做我的妻子――”
男人眉头微皱,语气重了一分:“可你不乖啊,做得时候冷淡我就不计较了――”
“可你要寻死啊!”他倏然嗤声一笑,“吞金?亏你想得到?”
他目光忽然凶狠:“那么能忍痛,做得时候干嘛每次都哭?”
“啊?”指骨用力压在她胸口,许央立刻吓哭出声。
拇指摩挲她眼角的泪珠,他继续说:“哭没有用的,央央,你做错了事情,总要有惩罚的对吧?”
床上的女孩摇头流泪,好看的五官扭曲起来,嘴里呜呜咽咽说不出话,但能看出来她在服软求饶。
周暮炎无视她的哭求,抓起她的衣襟还阴森笑道:“央央,是想那里了?我也想了,我这就带你重温旧梦!”
下一秒,他直接将人儿从床上直接揪起来,拽着她往外走。
许央知道他要去哪,浑身的血液开始翻涌,还没到那已经头皮发麻,毛骨悚然。
她拼命的挣扎哭叫,无论如何都不想去那。
原本纤弱的妻子不知迸发了怎样的力量,抬起手用力打他,一双细腿胡乱蹬踹,哇哇大哭五官都不成样子。
他用力一下把人按在地板上,小人儿后脑碰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,他目光一横,狠骂道:“早知今日!何必当初!这他妈是你应得的!”
他心里一横,打算好的事情不会反悔,也知道这是为她好,必须给她这个教训。
他拽着哭得不成样子的女孩,挣扎间她衣衫扣子都解了大半,他依旧气度残忍继续往外走。
“不――不!不――不要!”身后传来清晰的、哽咽的声音,伴随哭声。
他恍然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,转头弯身捧住她涕泪横流的小脸,声音都是抖的,“央央,你再说、再说一遍给我听。”
许央艰难张口,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石子磨着脑仁一般的疼,她摇头哭道:“不要、不要――去那里。”声音还是断续的,像是刚学会说话的样子。
周暮炎呼吸急促起来,把人抱在臂弯里,激动笑了,抓着她的小手抚向自己的脸颊,目光急切,声音急切:“那、那你叫老公,你叫了,我们就不去那。”
许央泪眼婆娑,再次缓缓张口,泛白的唇瓣颤抖着。
周暮炎目光可怜催她:“叫啊,叫我,像从前一样。”
许央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怔怔望他,就这么几秒钟,周暮炎感觉像是过了几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