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想这样办了,但总顾忌着她的尊严体面,现在人都要饿死了,哪里顾得上这个。
就这样吧。
这番场面给医生都有点吓坏了,周暮炎一面让佣人给她擦脸,一面让医生给她检查身体。
片刻,医生检查过后说吃了点东西,身体机能有所提升。
但长期这样,恐怕不行。如果不小心喉管或者鼻腔有淤堵,但人又快速进入睡眠状态,很容易在睡梦中就发生窒息。
就算没有这种意外,长期这样进食对人的精神,还有脏器的危害也很大。
周暮炎嗯了一声,医生便退下了。
他自然不会让她一直这样。
*
许央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醒来后只觉得浑身冷飕飕的,眼前吊着个古老的灯泡,转头模糊的视线中,看到一排银亮诡异的东西。
这里像是个牢房。
意识彻底苏醒时,她陡然惊恐,头皮发麻。
因为她没穿衣服,一丝不挂地瘫在地上,脖子上还拴着铁链。
恐慌发毛之际,她听到冷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她蜷着身体哆哆嗦嗦。
周暮炎穿着黑色睡袍走来,他恐怖高大的身影完全罩住她,眼底泛着嗜血的冷光。
在她面前脱了睡袍,随意一丢。
很快,恐怖片上演。
……
许央无法形容那样的屈辱虐待,幽暗封闭的房间无限放大男人的暴虐和变态。
暴虐恶心到她没法想象的地步。
她是玩物,不,她连玩物都不如。
她是一块烂肉,被男人无限蹂躏糟蹋后只是一块烂肉。
偏偏还有呼吸――好几次她觉得她快死了,或者她潜意识中认为自己已经死了,手臂就会被注射不知名的液体,喉间会被生灌汤汁。
这里是她的人间炼狱。
只要她有意识时,除了被强行喂食物,就是被他强行发生关系。
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在这里,周暮炎彻底撕下人皮外衣,他只是个野兽,一个魔鬼。
他将人儿按在墙壁上,拦着她的细腰在她耳边低喘道:“央央,做爱是做不死人的,但却让你生不如死,是不是啊。”
“可这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你有没有学乖一点啊。”
她眼前阵阵发黑,下意识想求饶,但嘴里一片腥甜沙哑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她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见她不说话,哪怕说个疼字他都愿意怜惜她。
她不说,那就受着。
男人咬着牙,吐出一口粗气。
他该恨她的,他现在也的确很恨她。一想到本该完全纯粹属于他的人,被别的男人占去三年,他就恨不能将身下的人儿拆骨入腹――本来这些背叛他已经原谅,是她的不知好歹再次激发他的暴虐,他本可以好好待她的,是她逼自己这样。
女孩哽着嗓子断断续续的嚎哭,周暮炎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侧头承受他的吻,将可怜的哭声都吞没。
漫长痛苦的性事过后,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女孩带着锁链躺在冰冷的石砖上,再度进入昏迷状态。
男人摸了摸她的鼻息,探了探她的体温,拿起手边的睡袍,给自己披上后大步离开了这里。
他每次都是做完就走,从不在这和她过夜。
许央陷入彻底的无边无际的黑暗沼泽中。没有什么比这更绝望的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