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上一次这么抗她在肩是在她二十一岁,他二十八岁时,他当时因为年轻气盛把她摔在床垫上不管不顾泄了通火――也不是泄火,在他心里这种就是注定要发生的剥离仪式,反正都是他的人,他早占有和晚占有有什么区别。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耿耿于怀。
现在他也不想计较了,单膝跪在地上双手禁锢她的身体,命令道:“你好好坐着,我松手。”
“陆砚清呢!”她瞪着他问。
“我说你好好坐着我松手!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攥着她手臂的手掌更用力了,目光狠戾射向她,果然对女孩有点震慑,她身体因本能的惧怕而绷住不动。
周暮炎又叫人拿来药箱,给她的脚掌上药,忍着脾气怨声道:“天天受不完的伤!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会爱惜吗!”
许央魔怔了,根本不管他说什么,只问他:“我问你陆砚清怎么样了!我要看他!立刻马上!”
几句话足够点燃他挤压太久的怒火,周暮炎蹭地起身将药箱猛地踢向一边发出巨响,他掐住她下巴恶狠狠道:“你他妈回来这么久就会说这一句?你有一句问过我吗!”周暮炎想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前些日子被姓韩的害死,她只关心另一个男人。
他已经有点忍不下去了。
许央此刻也在临界点,她心里某一处已经开始设想那个最坏的结果,陆砚清如果死了,那她先想办法杀了周暮炎,成了就赚了,不成了激怒男人杀了自己也算求仁得仁。
但万一呢,她总希望他平安,她心里只是侥存最后一点点希望,想和男人做最后的交涉谈判,她下巴被他抬起,却一脸平静地对他说:“如果用我的命,换他的可以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捏住她下巴的指节颤抖,他眼神写满不可置信,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。
他震惊地还在反应,不知道回答他什么。
她细指抓住他长指,缓缓将其从自己下巴上拿走,她仰着头看他,依旧无比温和冷静道:“在新国的时候,你骗我挖到小狗的尸体是幻觉,其实那是真的吧。我告诉你,是我感知到小狗的魂灵,它引领我去那的。”
离周暮炎的情绪崩断其实只差毫厘之间,他极力压抑声线问她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想说,我的异能量可能还没有被你提取干净,我拿这个和你换,我心甘情愿当你的实验品,换他和韩兆雪安全回国好吗?”她依旧面色温和他谈判,她想,他是商人,会对这个感兴趣的,否则她也拿不出什么了。
那根弦已经绷断了,周暮炎却迟钝在那里怔怔望她水灵漂亮的杏眼,挺俏的鼻梁,粉色的圆唇――那样好看的一张小脸,他这辈子最珍爱的女孩,此刻正一脸虔诚地要拿她自己的命换那些毫无价值的贱命。
他不知道她怎么想的。
许央看着他脸色铁青不好看,怔在那里不说话,以为他觉得自己不够诚心,她笑道:“这样吧,我可以提前写好一份遗书,再签一份器官捐赠书,加上我们合法夫妻的身份,这样我死在实验室你也不会有什么风险顾虑。可以吗?周先生。”
“死”这个沉重的字眼被她轻飘飘说出来时,他浑身的血气冲脑翻涌,有如毁天灭地的山洪一触爆发。
他俯身撕开她衣裙的动作在她看来太过猝不及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