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害自己失忆又骗自己和他结婚了,到现在又把自己转移到一个新的更陌生更遥远的国度囚禁起来。
他到底要干什么?
她心下想,难不成陆砚清已经获救了?他关着自己无非就是想引陆砚清再度上钩。
周暮炎一直都是睚眦必报的人,她当初只是没答应他和好,就在出租屋里惨遭强暴。
蒋闯陆砚清等人害他在华国无立足之地,男人更要报复了。
一定是这样的,她只不过是周暮炎钓陆砚清的诱饵,他已经获救了。
她心里这样构想并祈愿。
感觉到她的失神,他揽她细腰的力度大了几分,“想什么呢?和你说要吃饭啊。”
“啊?”许央饿了太久,头昏眼花,的确有点反应迟钝。
说话间她被男人按住肩膀坐在床上,她看到男人单膝跪在自己面前,又牵起自己的左手。
许央下意识躲闪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周暮炎卷起半截袖口,露出深红色的骇目伤口――她割腕流下的伤口。
他的眼眶一下就湿了,呼吸颤抖了几分,转头叫人:“拿药箱过来!”
他紧紧握住那拼命想挣脱他的软手,眼神怔在红色伤口中,那一刻好像,自己心上也被划了一个口子。
片刻,佣人将药箱送到他身旁退下。
周暮炎拿着药球要给她擦拭,许央受不了他现在还在虚情假意,拼命脱手大喊:“周暮炎,我已经都想起来了!你还在这里演什么呢!”
她一面挣,他用力往回握,拉锯间,伤口撕裂,深红色疮痂上渗出鲜红的血水,在青白的皮肤上绽放,连同她的吼叫,都像无数箭矢刺入他肺腑。
周暮炎气得发抖,蹭地起身掐住她脖颈,把她按在床榻里,“我演?”长指抵在她单薄的胸口,“许央,你他妈没长心吗!”
他掐得并不用力,许央没有呼吸不顺,只是面对他的情绪激昂,她毫无反应。
这种假装深情的戏码,她在失忆时见得多了。
他甚至还会把自己的强暴罪证安在别人身上,假装大度宽容让自己愧疚自责,他甚至还会动不动就哭呢。
他有多会演戏,没人比许央更知道。
现在她只觉得虚伪恶心。
她面无表情的冷淡更加更让他心口堵得发疼,发慌,与此同时盈满怒火,让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心,恨不能现在就打她一顿。
她这个油盐不进的样子像是要与自己缠斗好久,他当然有无数种方式对付她这样的弱女子。
但是,看到她瘦弱的躯体,流血的手腕。
心下还是千万个不忍,他松开手,转而抚摸她瘦苍白的脸颊,引她一阵颤栗。“我的央央可真有本事,自杀、绝食,和自己的亲老公对着干――”又冷笑一声,俯身在她耳侧,声音沉下去:“可是央央,你有想过那个人吗?你在这里折磨你自己一分,我就会在另一个地方折磨他一万分。”
许央脸色一惊,转头望向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