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暮炎说:“韩小姐,你不能因为陆教授觊觎我夫人,就认为我对他有敌意。你虽然年纪小,却也成年了,别因为一时冲动愚蠢犯下终生的大错――”他语重心长的口气又颇像个长辈教育晚辈。
“周暮炎,你他妈有病吧!”
“韩小姐,回头是岸。”
“祝你早死早超生!”
对方猝不及防挂了电话,周暮炎神色愈发冰冷轻蔑,转头又给李松打去电话。
李松因为被他打伤,现在还留在新国养伤,同时替他在牢里折磨那个贱男人――陆砚清。
他让李松给男人浑身骨头打断,注射肌肉萎缩,使人终生瘫痪的药物,在多注射一些慢性毒药,让他最好活不过月余。
在多转手些人和韩兆雪取得联系。
他们一手交解药,一手交人。
也务必做得天衣无缝,得提前找好替罪羊。
周暮炎让他放心去做,不过顺序一定是先拿药在验药在交人,这事比的就是谁更急,那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情欲上头,一心焦太想看到程彦清就会被动,千万不能自家落了下风。
李松说他明白。
挂断电话,周暮炎浓眉终于狰狞怒气,抓起手边的一个金属杯竟然生生攥瘪。
其实他不得不承认,韩兆雪虽然卑微渺小,但的确威胁到他了。
毕竟,谁不在乎命呢?
尤其是他这种已经获得长生资格的完美人类。
他深吸一口气保持镇定,也知道,不久后就没事了。
毕竟,他也算无遗策。
*
一日后,解药针剂空运而来,李松在电话那头也说,新国那边验过是真的。
这边郝院长又带领专家验了一遍,发现并无问题。
众人还是不放心,在实验室研究分裂出配方后,又自制了一份,才敢给周暮炎注射。
周暮炎安心注射后,本应该留院观察一周他才能出院,可他只留了半日,觉得神清气爽,就急不可耐地要回新家,别人劝阻也没用。
他太想妻子了。
想得发疯。
兴冲冲赶到新家,他压根没心情看北欧庄园里的景色,直奔她所在的房子。
郭艾带领一众管家、佣人和他问好,他脱了外套扔在一旁,问:“夫人呢?”
众人却面色沉重,像是犯了错事一样。
周暮炎心惊了一寸,他凡事沉稳,就算把枪抵在他脑袋上,他都能从容不迫。
除了她的事,他的心禁不起一点波澜。
他浓眉蹙起,问:“她、她又跑丢了?”
郭艾摇摇头,表情很是为难,和他说:“夫人好好在屋里,不过见她,您得做好心理准备,因为――”
闻,周暮炎心里松了口气,不等男人话说完,他骂:“净他妈说废话。”又大步迈开边走边说:“你们都去忙吧,夫人的喜好早有人发过你们,现在准备午饭,我待会要和夫人用餐。”
众人说了声是,但又担忧地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是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