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红外仪附近探知生命体,一个小时后,找到了韩兆雪,女孩躲在海边的荆棘丛里。
满身是伤,一双圆眼睛哭得通红,一见人就举手投降。
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周暮炎淡定坐在一张凳子上,手下人绑了女孩过来。
他终于见到了照片上的女孩,第一眼,普通,胆小,年轻。
他扯唇轻笑,一个普通的二十二岁女孩怎么敢和这些人干这些事。甚至有很多还是她自己策划的。
他一眼就能看穿她,虽然女孩的演技真的很不错。
韩兆雪被按着肩膀跪在地上的时候,终于看清了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。
这个搅动风云又缕缕能全身而退分毫不伤的男人。
这个多次对手却无一不让陆砚清蒋闯等人铩羽而归的男人。
这个密林里她愤然举枪却让其逃脱的好命男人。
不得不承认,也是个绝顶俊美的男人。
从前她只觉得陆砚清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,但不得不承认,若论妖冶邪魅,陆教授差了火候。但若论清俊朗逸,还是陆砚清看着叫人舒心。
幽暗的灯光下,男人身穿剪裁利落的黑衣黑裤,面容冷峻如刀刻,眼神淡漠如冰,姿态却闲淡矜贵,此刻长指拄着脸颊一侧,长腿不羁交叠,衬得靠坐着的普通木椅也像是华贵之物。
她看到男人放下手臂慵懒开口:“松开韩小姐,搬来一把椅子让她坐。”
手下人照做,韩兆雪哆哆嗦嗦坐下,哭道:“我、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、你让我回家吧……”
周暮炎抬了抬眸,语气柔和劝道:“嗯,回家行,但要看新国警方同意吗?就算华国在强大,也保不了绑匪啊,你说是不是啊,小姑娘。”
韩兆雪身子还在抖颤,但口气却是硬的:“到底谁是劫匪!我相信周先生心里有数!”
话音刚落,周暮炎手下直接掏枪,将一柄冷枪便抵在她太阳穴处,吓得她脸色一下铁青起来,浑身抖颤不止。
周暮炎轻笑,长指微微勾起,手下收到指示,在韩兆雪面前打开一个箱子,显露里面夺目的黄金。
他说:“说吧,我太太被你们藏在什么地方了,只要你说出来,自由是你的,金子也是。”
那枪口还没从女孩太阳穴处离开,这是她二十二岁经历最惊险的时刻,不论她之前心里多有成算,此刻生理本能都让她吓得不行,以至于说话时牙齿都是打颤的:“我、我不要金子,我要陆砚清,只要你把陆砚清还我,我就告诉你许央在哪?”
她说完话,瞪着眼睛等男人回话,一秒,两秒,三秒,太阳穴处的枪口抵得更用力,她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。
周暮炎长指也抵住太阳穴,微微皱眉问道:“陆教授?陆教授不是回国了吗?”他长指放下,故作惊讶道:“怎么,他又参与了绑架案?”
他的一双眸子忽然变得极冷,带着微不可察的高傲轻蔑,幽幽注视着眼前冷汗直流的女孩。
韩兆雪急得额上青筋暴起,呲牙骂道:“姓周的!你无耻!”
话音未落,“咔哒”一声扣动扳机的声音,韩兆雪直接吓到双眼失神,整个人呆若木鸡僵在那,两股之间渗出温热的液体,洇湿裤腿。
那壮汉却没按死扳机,看小女孩吓成这样,笑了,“老大,这怎么回事?她他妈吓尿了!”
周围兄弟也跟着一起哄笑。
周暮炎却不苟笑,一张脸冷若冰山,从凳子上起身,转头睥睨女孩冷冷道:“给她五分钟,如果还是什么都不说,直接打死扔海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