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惊愣住。
“这、这,依我看这次就不必了吧,毕竟这是给女人打得啊”郝院长尴尬说。
“没事,打着玩,我怕你蓄意害我老婆。”周慕炎说这话脸上一贯的混不吝,真把打针当玩了。
说着,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拿起针管。
“你放开!”下一秒,许央就冲下床从他手中抢走针管,气冲冲望他。
周慕炎还弯身对她笑说:“没事,我陪你打,你就不害怕了!”
“你有病!”许央说着当着他的面扔了那针管,并对郝院长呵道:“不许给他打!”
郝院长看着这两口子,男的要打保胎针云淡风轻,女的不让他打剑拔弩张。
他只好笑说:“董事长,您还是别了,这段时间还是听夫人的话,别惹她生气比较好,而且,那毕竟是保胎针”
许央叹了口气,在他身边用极小的只能他听到的声音讲:“别打了,我信你——”
“你要是注射了,我就不注射了。”
闻,周慕炎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,“好。”
许央重新躺会床上,片刻,郝院长拿着针管缓缓扎入她皮肤里,周慕炎紧握她另一只手。
郝院长临走前,还特意说,许央头部损伤的后遗症还未完全治愈,加上孕激素影响,这段时间会嗜睡,恶心,难受。
叫她不用怕,这些都是正常的怀孕反应。
郝院长配了一支医疗团队在这,全程陪孕,尽量减轻她孕期的难受。
打了针之后许央睡了悠长一觉,醒来就看到周慕炎守在自己身侧,温柔地注视自己。
床头亮着一盏柔光的夜灯。
她惊,问几点了。
他说十点了,晚上十点。
许央在也想不到自己这一觉能睡这么久。
他问要吃点什么吗?许央撑着身子迷迷糊糊,随口点了一道甜品:“酒酿鸡蛋。”
周慕炎闻愣住两秒,而后说好。
苦等了一个小时后,那道酒酿鸡蛋才端到她眼前——庄园太偏僻了,这里也没人吃这道中式甜点,这是找人驱车去市里新买的酒曲。
许央看着热乎乎的酒酿,记忆里是她第一次吃,吃了第一口,热热的,甜甜的,有一种独特的幽香。
不一会她就把一碗喝光了。
她舔舔嘴角笑问:“真好吃,是不是我从前就很爱喝吗?”
周慕炎又愣住一秒,嗯了一声和她说洗澡之后就早点睡吧。
果不其然,许央不久后的孕反全都和郝院长说得对上了,她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像是回到最开始出院的时候。
嗜睡,多梦。
很多时候她在做梦,梦到吃了一半的橘子放在桌子上,醒来后在找另一半,却怎么也找不到。
佣人却告诉她,她根本就没吃橘子,还笑说,夫人的脑袋睡糊涂了。
是啊,都说一孕傻三年,但她怎么能这么糊涂。
她又想起嘟嘟,那清晰的叫声也是幻听吗?
她越来越无力思考,模糊的记忆只记得,那人越来越晚归家。
有时候她睡得早,就会一天都见不到他。
他繁忙的公事撞上她的孕事,许央没啥可抱怨的,也根本没有力气抱怨。
她就这样稀里糊涂度过了元旦。
医生给她打了一周的“保胎针”,终于停了。
但好消息是,医生说她的胎相稳固了,她的孕反也渐渐不明显了,每天都会恢复一点点精力,醒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她有力气熬到他下班回家和他说会话,提议把蒂娜叫过来,她要学英语。
他无有不应。
日子好像平淡无事,一片安宁。
这日,她来到了自己的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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