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骤然失忆,身体素质一落千丈,周围处处陌生。加上她本来就情感迟钝,所以她担忧生存也在情理之中。
他想通了,心里的气消了大半,终归是来日方长,细水长流。
大手覆在住她半张脸,语气温柔,回答她上一个问题:“对,我和她没什么——”
“她今天找我哭闹,也不是你想得那种事,是她求我不要给她丈夫太大权力——”
“嗯?”她下意识发出一声疑问。
周暮炎顺势抓住她一只手,顿了片刻说:“但我一时又和你讲不清楚集团这些事——”
“反正,我和她什么都没有。”他最后强调。
“嗯,不用讲那些了,我信你。”她柔声道。
但心里还是存了疑问,她知道阿雅是有意思的,一个女人那样生扑一个有妇之夫,也不一定全是这个女人放荡,说不定是这个男人曾经给她释放过什么信号。
算了,不去想了。
她自然也没问。
“但我知道她对我有意思,我和她留学的时候就认识,她追过我——”
“结婚之后也对我放过电,我委婉提醒过你,但浑然不在意,还骂了我一通,说我挑拨你们姐妹关系——”
“后来你苏醒了,又是她愿意陪着你解闷,我更不忍对你说。”
闻,许央愣住,周暮炎这像是看穿了自己。她尴尬一笑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现在看见了,信我了?”周暮炎亲吻她手指,笑了,笑得很勾引。
许央垂眸淡淡嗯声。
许央垂眸淡淡嗯声。
他趁势攻击,捧住她的小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,眼眸一片深情,他说:“央央,其实我只想和你说一句。”
“嗯?”她疑惑看他。
“这个世界上你最不该质疑的,就是我的爱——”
“我们之间,我更怕你不要我——”
“我爱你,甚至不求你爱我,至少接纳我——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,不是我关在这里的金丝雀,为什么住这里,原因我讲了很多遍——”
他无奈叹气,语气却是宠溺的:“等你身体养好了,在出去不好吗?”
“为什么要说我关着你呢?”他看向她的眼神又心酸和委屈。
许央心里生出愧意,小声说:“我可没这么说,哎——”小手忽然被握得更紧,骨节都在移位。
他继续语气可怜道:“但你刚才就是那个意思——”
“伤不伤人心啊,央央——”他语调带着颤音,抓着她的手往心窝放。
她的手掌感受到他的胸膛炽热,心跳有力,她有点慌,往外挣,他却抓得更紧,“暮炎,我,唔——”
下一秒,周暮炎蛮横地亲了过去,带着惩罚式意味,咬她的唇舌,让她不得喘息。
身上的丝质睡袍不知不觉消失。
“暮炎,你别——”
刚才温柔委屈的周暮炎变成吃人的猛兽。
“孤立无援,举目无亲?”他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杀气,“在说这种没良心的话,说一次我弄你一次。”
他又咬着她耳垂低声威胁,“会说话了?”
“会、会了。”身下的小人儿软声答应。
“说一声我听听?”
“老公——”
“说爱我。”
“我、我爱你。”
她终于说了,他心里炸起一片烟花。终于俯身柔柔地亲吻安抚。
漫长的性爱结束,许央又被折腾的昏睡过去,周暮炎餍足地亲她额头,又掀开被子,离开了房间。
到了书房,他点了一根烟,给李松打去电话。
“喂,炎哥。”
“李松,卓诗雅最近很会做人,你请她吃顿饭吧。”
“好的,炎哥,年底前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长指抖落一节烟灰,“对了,叫上她男人,她男人会很乐意帮你张罗的。”
“好。”
周暮炎挂断电话后回了卧室,她还睡着,他轻轻躺回去,搂着她一夜好眠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