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着他的手放在胸口,柔声说:“我在这里,你为什么要泡冰水?”
他胸膛剧烈起伏,没说话。
“你说过的,我是你的妻子,陪你风险共担是我的义务。”
周暮炎转头看她时,眼底的猩红火热不退,终于露出了不加掩饰的,汹涌而赤裸的欲望。
衣物在无声的厮磨与凌乱的呼吸间褪去。之后,便是彻底的风暴。所有精心构筑的堤坝轰然倒塌,忍耐许久的洪流席卷一切。
周暮炎比昨夜还要疯狂可怕,这一夜,许央整个人被反复吞没,几乎付命。
意识渐渐回落时,许央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来到床边的沙发处,他的确换了好几个地方,弄了不知道多少次。此刻她手臂搭在他两肩,脸颊昏贴在他胸膛,两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过一般。
周暮炎托着她臀部,像是抱树袋熊一样抱她回床上,打开一盏壁灯,看她脸蛋绯红,全身肌肤透着淡淡的粉,新鲜红痕叠加昨夜的淤青,全是他的痕迹。
他很满意,四年了,终于又能如此了,他喉间发出长长的喟叹,脸上溢出餍足的笑意。
但其实不够,不够,远远不够。
许央在昏沉酸疼中感到自己脸蛋被掐,周暮炎在她耳边说:“央央,醒醒。”
她迷迷糊糊眼睛眯成一道缝,喉间发出细细的嘤咛:“嗯?”
“哪有完事就睡的?你当我什么啊?你是讨厌我吗?”
“嗯?”她处在昏沉的思绪中一时没想明白这话,只能软声求饶:“暮炎,别闹了,我好难受啊。”
“难受?我又没欺负你,你为什么难受?”
她不解,不耐烦道:“所以你要干吗?”
“亲我,亲我一口再睡,从前都是这样的。我要我们回到从前那样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说亲我,亲我一口。”他厉声强调,同时掐紧她腰间的软肉。
许央吃痛,嘶了一声,虽然百思不解还是贴向他在他脸颊轻啄了一下,小声哄道:“这回睡吧。”
“叫一声老公,说老公睡吧。”
“嗯?”
“叫!”
“老公,睡吧。我好困。”
周暮炎终于满意,舒心地喘了口气,将人拥入怀中,前所未有的开心,她今夜真好真乖,乖乖让自己做,乖乖叫自己老公。他兴奋地睡不着,卸下平日矜贵儒雅的伪装,低头在她脸上,手背,肩头亲了一下又一下,反复确认这一切不是一场幻梦。
她真的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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