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床上任由医生给她检查身体,眼神瞟向周暮炎,来寻求安全感,而男人也温柔地注视着自己。
检查过后,郝医生拆掉许央头上的器具,说:“从仪器检查结果来看,夫人的身体的确是按照进程在康复,但我看夫人的脸色不大好,最近是不是没睡好啊。”
周暮炎看了一眼许央,担忧道:“我看是她太能睡了,一天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睡,还总是做噩梦,说梦话,现在还有幻听幻视的毛病,郝医生,我看她这样太难受了,有没有新的治疗方案。”
“这个可以其实可以通过新上市的特效针来治疗,正好今天我也带来了,我院一年前就给患者使用过,效果很好的,我建议现在就给夫人使用。”
“打针?”听到这番话,许央如临大敌,皱眉从床上坐起,不行,虽然她现在是喜欢周暮炎的,但也不敢说是全盘信任,她之前就知道新国医疗发达,有很多造福人类的特效药问世,也有很多反人类的阴毒药剂从这里产出。这万一是什么控制人的邪药呢?她可不敢瞎打。
可这怎么拒绝?她只好望着周暮炎哀求道:“暮炎,你知道,我最怕打针了。”
周暮炎揉了揉她后脑先安慰了声别怕,而后问医生:“郝医生,这药有副作用吗?”
郝医生摇头,并拿出一张配方单给他,说:“副作用很小的,您本身就是做医疗生意的,这配方单您应该看得懂。”
周暮炎看了一会,似是放心地点了点头,看向满眼无助的女孩,轻声安慰:“不怕,这药是安全的。”
许央却不知道如何拒绝了,心里却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周暮炎似是看出她的心事,又对医生道:“我看这药成分这么安全,给正常人打应该也没事吧。给我也打一针吧。”他表情云淡风轻,好像打一针和吃饭喝水一样随便。
郝医生明显愣了一下,“这、这?您没有病,打这个干吗?”
许央闻也愣住了,一时间强烈的愧疚之情再次涌上心头,和那夜周暮炎吃药的心情是一样的。她又让他以伤害自我的模式来证明自己了,可她不能再让他这样了。
她坚定对医生道:“为了早点康复,我忍着点,您给我打针吧。”
周暮炎再次揉了揉她脑袋就走到桌案上的药剂处,露出遒劲的小臂,对医生用玩笑的口吻道:“先给我扎,我要给我妻子试药,你要是骗我,老子的安保团队要你的命。”
郝医生讪笑道:“不敢不敢。”
“暮炎不要,我扎针,你不要试药了!”许央想下床阻止,关键时候腿却没有劲,她挣扎着要下床,周暮炎转头对佣人使了个眼色,佣人轻柔地按住许央。
见周暮炎如此坚持,郝医生面露难色,他只好说:“我必须事先告知您,这个药,身体健康的虽然不会直接威胁生命,但会让人情绪亢奋,血压上升,并有一定的——”郝医生欲又止。
“什么?”
“并有一定的催情功效。毕竟这是给病人打的,正常人肯定会有副作用的。”
周暮炎闻却笑了,他平淡道:“嗯,打吧。”
“不要!”许央被佣人按住肩膀,眼睁睁看着医生抽了半管药,针孔推进他本就淤青不堪的肌肤,就这样他先于自己试了药。
她又心疼又愧疚。
医生给周暮炎打药之后,换了新的针管又抽了半管,来到许央面前,“夫人,咱们打针吧。”
许央低头伸出白细的小臂,那人又抓着她另一只手让她安心,医生她在肌肤上消毒,要推针管时,他对医生说:“轻点推,她怕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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