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,许央心里泛起暖意,也有点难为情,自骂几年前的自己不争气,怎么可能都不学英文?
“好,谢谢你。”
“和我不许说谢谢。”他咬住她耳垂惩罚她,引她微微哆嗦。又在她耳际认真道:“央央,你不是攀附我而生存的,我们夫妻,我们是一体的,是相互依靠的,你明白吗?”
许央至今不清楚周暮炎依靠她什么了?或许这就是爱,但爱瞬息万变,她虽感动,心里却不肯过分依赖。她只好这样说:“等我伤好了,或许我们可以搬回那个市区的家,你上下班就更方便了。”
听到她如是说,他明显愣了一秒钟,而后握着她的手温柔回复道:“可是这里安静,有利于你康复啊,我们得听医生的。”
“但你带着警察去码头救我那天,警笛声那样刺耳,我也没觉得什么啊。”
话音刚落,周暮炎轻声叹气,脸上浮现无可奈何的笑意,又耐心解释道:“央央,不是每个痛风患者吃糖就会发病,但是医生还是不建议吃糖。你的病也是,可能那天你幸运没有发病,要是真的搬到喧闹的地方,引发你的焦虑、心慌,你说划不划不来啊。”
“可是我觉得我差不多已经好了,那些症状都差不多好了。我觉得这里太大了,像迷宫一样,我想去热闹一点的地方。”她声音带了点急声,水灵灵的眼神央求他。
他静静望着她,没有直接回答,便揶揄道:“这样吧,反正你学英语也需要一段时间,正好和养身体也不冲突,到时候再说好吗?”
她听了,眼神有明显的失望,没有回他。
“央央,乖,我这是为你好,你总是病着,我心里比谁都难受!”他语气也有点急,眼神是那样情真意切。
许央又心软了,答了一声好,轻轻侧身,受伤的肩膀在外侧,她有点困了,便闭上眼眸,又感到那人贴过来,她凝眉:“暮炎,该睡了!”
周暮炎隔着衣料,轻吻她受伤的地方,不一会眼里积聚泪水,声音都微微哽咽:“央央,疼吗?”
“不疼,又没伤到骨头,你别大惊小怪了。”
“这是你第二次为我这样了。”
她感到有水滴垂到自己脖颈,他哭了,她心里一片酸楚。想起当年的事,更年轻的时候,二十岁时,她的确也为他挨过一刀。
她轻轻吸气,抓他的手背柔声安抚:“都过去了,我没事的。”
“怎么没事?你不知道那一瞬间我有多怕。央央,不许这样了,即便有危险,保护你的人受伤的人应该是我、应该是我!”他哭得更凶了。
许央却笑了,没想到周暮炎还挺能哭的,“你别哭好吗,你的眼泪都渗进纱布里了,怪疼的。”
他慌忙擦泪,焦急道:“没事吧,我来看看。”他作势要掀开她睡衣查看。
她抓住他手指阻止他:“没有,逗你的!”
“好啊,小东西!”他气冲冲想弄她哪里,又看她受着伤只要作罢,眼神带着欲色,厉声威胁道:“等你伤好了,看我怎么弄你!”
许央脸上仍笑嘻嘻的,“睡吧,周先生。”
“是老公!”
“嗯,老公,睡吧!”
“亲一个。”他把脸颊凑过去,许央贴着亲了一口。
这一刻,周暮炎幸福地脑中燃烧烟花,关了灯,轻轻地搂住她,感受她的柔软馨香,阖上了双眼。
或许,他可以一直这样幸福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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