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一侧脸颊被他低头吻住。
心脏像是被电流经过,许央僵在那里不动,温热潮湿的唇不断试探,一厘厘沿着她面颊蜿蜒挪动,吻得柔软轻细,却迟迟没有贴向她的唇。许央忽然想到阿雅的话,这事需要她主动。
或许,就是今夜吧。
唇瓣辗转吮吸她唇角时,他依旧不着急吻合住,只是气息灼热,似春风撩拨。
她也分不清自己是有意还是无意,微微偏头的一瞬,四瓣唇终于贴合一起。
湿滑的舌头探入口腔扫过贝齿,齿列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,舌根抵死纠缠,绵长却激烈,苦涩又回甘。
许央的记忆里被他吻过,却从未这样深入绵长热烈地吻过。
她脑海中同样闪过很多很多挣扎,或许这仍旧是骗局,或许这一切都是假象,但陷在温柔炽热的吻里,她混沌、她堕落、她愧疚周暮炎的付出,她没法抗拒。
裹在身上的浴巾早已散开,她羞红的脸颊映在他炙热的双眸中。
“央央,可以吗?”
许央不答,伸手圈住他脖颈。
爱欲渐浓,一切看似水到渠成,但她还是感受到了不适。
与此同时,许央眼前精致的雕花天花板不知为何变了颜色,蜕成大片大片的霉斑,轰隆隆一声巨响,闪电将发霉的天花板劈亮,空气中弥漫血腥味。
如导线一般触到她脑海深处的画面,那是血腥残暴伴随绝望嘶吼的画面,她看不清男人的脸,只记得野兽般的撕咬。
这似乎不是臆想,而是真实发生的片段,某年某月某一夜,她被人真实的强辱过!
天花板重新恢复了精致与豪华,那个自称是自己丈夫的男人还在自己身上。
她不敢说话。事到如今,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。
周暮炎看到身下的爱人面露恐色,浑身紧绷,沁满冷汗,没有一丝沉入爱欲的媚态。他眸色陡然阴冷起来,吸了口气抓着她手说:“你放松点。”
话音刚落,许央再次听到打雷声,闪电也劈了过来。
她被雷声吓得一激灵的刹那,周暮炎吻向她脸颊,安抚道:“央央,别怕啊。”
“打、打、打雷了!”她支支吾吾道。
周暮炎诧异转头看了一眼窗帘处,安静漆黑,哪里有雷?
他继续低头亲吻安抚,“没有打雷,央央你放松,老公在这呢。”
可许央这里却是电闪雷鸣不断,还有倾盆如注的雨声,她哭了起来:“真、真的,唔——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粗暴的吻堵住。
周暮炎耐心用尽,安抚不管用,还不如随心所欲起来,反正这是她欠自己的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