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林!”
雷虎激动得眼眶通红,一个箭步冲上前,却又不敢用力抱他,只能站在一旁傻笑。
“医学奇迹,今天算是让我在非洲见识到了。”叶轻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狂喜。
萧远走上前,看着比自己稍矮半个头的林慕白,那张冷峻的脸上,终于绽放出了自踏入非洲以来,最灿烂的笑容。
他伸出拳头,轻轻地在林慕白的胸口捶了一下。
“欢迎归队,慕白同志。”
林慕白大口地喘息着,感受着双腿传来的那种踏实感。他回敬了萧远一个虚弱但却无比骄傲的笑容。
“轮椅坐久了,骨头都生锈了。再不站起来,我怕你们下次出任务,就不带我玩了。”
……
当夕阳的余晖将整个马拉河畔染成了一片极其壮丽的血红色时。
这场浩大的“天国之渡”,终于渐渐落下了帷幕。
汹涌的河水依然在奔腾,水面上漂浮着一些残缺的尸骨,那是失败者留给这片土地的最后馈赠。
但在河流的对岸。
那片丰美、翠绿的马赛马拉大草原上,数以百万计成功渡河的角马和斑马,正迎着落日的金光,悠闲地低头啃食着鲜嫩的青草。它们抖落身上的泥水,小角马依偎在母亲的身旁,完全忘记了刚刚经历的生死搏杀。
死亡与新生,毁灭与希望,在这条河的两岸,构成了一幅最完美、也最震撼的生态画卷。
“结束了。”
萧远站在悬崖边,眺望着远方的地平线。
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里。
他们这支名为“一号楼”的队伍,从东非大裂谷的红土荒原,杀到水乡泽国的泥沼;从乞力马扎罗的雪山脚下,杀入那座充满生化毒气的二战防核地堡。
他们粉碎了西方垄断资本的压榨,让深谷矿镇的平民重获尊严。
他们摧毁了黑龙会“毒龙”企图屠杀三百万人的生化阴谋,在那座绝望的首都上空,洒下了象征着生命的奇迹之雨。
那些隐藏在非洲大陆黑暗角落里的毒瘤与余孽,被大国利刃那无坚不摧的锋芒,彻底斩断、肃清!
“老萧,想什么呢?”
叶轻舟端着一杯刚刚从车载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香槟,递给萧远,“看你这表情,是不是在考虑回国后,怎么让老头子给咱们发奖金?”
萧远接过酒杯,仰头喝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。
“我在想,黑龙会的非洲分部虽然被我们连根拔起了,但那条盘踞在全球地下的黑色毒龙,恐怕还有其他的爪牙。”
萧远转过头,看着身边的战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