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九点才上班,完全没影响。
“今天没空,我有事,要早点去公司。”
祁砚峥转过身,董科已经把车开了过来。
祁砚峥弯腰坐上车,温澜抓住机会跟着上去。
董科看着后视镜笑嘻嘻地打招呼,“太太早啊,有段时间没见你了。”
董科的性格比江淮活泼,可祁砚峥更喜欢江淮,冷声道,“开车,去公司。”
“去民证局。”温澜跟董科说。
“到底????去哪儿?”董科不敢动,看着后视镜里的老板跟老娘娘,这两口子以前不是挺有默契的,今儿怎么了。
温澜跟祁砚峥离婚分居的事情除了周婶跟温家两口子知道之外,暂时没告诉外人。
公婆这段时间出国旅行,周婶没来及告状,三个孩子也被祁砚峥勒令不准跟爷爷奶奶说。
董科自然也不清楚。
“听我的,去民政局。”温澜重复一遍。
董科不敢动,用眼神跟老板求证。
祁砚峥:“谁给你发工资,心里没数。”
董科:“????”
说的有道理。
“那???太太,要不先送祁总去公司,再送你去民政局?”
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,谁都不得罪。
“不行,去民政局,他给你发的工资也有我一半。”温澜真是服了董科的智商,一个人去民政局能办,还用坐这儿跟他废话?
祁砚峥侧过脸睨她,“现在承认跟我还是夫妻,不让孩子们过去住,是怕打扰你跟许既白吧。”
又是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!
温澜没了平时的好脾气,烦躁地怼回去,“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刻薄。”
“外面男人睡多了,嫌弃我?他们俩哪儿比我强,嗯?”
越说越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