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这事儿还没爆出去,应该是祁砚峥那边压着。
但恐怕坚持不了多久,只要事情一定性,肯定压不住。
“祁砚峥没错,错的是你!”温澜恨恨地瞪着陆理,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,转身就走。
陆理看着她的背影,“想救祁砚峥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温澜脚下一顿,慢慢转过身,看着神色阴冷的陆理,“你要什么。”
“钱和名我都不缺,”陆理看着温澜的眼睛,“我要你。”
温澜的眼睛快速眨了几下,踉跄一步,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柜子,吐出两个字,“无赖!”
“除此之外,免谈。”陆理云淡风轻地看着她。
温澜鄙夷地斜了陆理一眼,转身出去,把病房门摔的震天响。
出去后她没立刻离开,而是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发呆。
十多分钟后,她打电话给江淮。
“喂,律师那边还是没办法?”
“陆理的代理律师坚持不接受调解,48小时后大少爷就会被送到拘留所。”
“要不要跟姥爷和爷爷说,他们或许有办法。”
温澜的意思是两位老爷子身份显赫,可以走走关系,内部处理好这件事情。
江淮的回答让她再次陷入绝望,“对方目的明确,就是要让大少爷身败名裂,这件事难就难在对方证据确凿,且态度坚决,我们没有可操作的空间。”
翻译成白话就是:云祁两家再有背景,也不好直接抹掉案底,关键在于原告的态度。
温澜扶着额头埋怨一句,“怎么搞成这样。”
江淮那边沉默一会儿,似乎在考虑接下来的话要不要跟温澜说。
他还是说了。
“大少爷一向沉稳谨慎,这次是太生气,也怪我,应该留下来善后,大少爷不让告诉你,是不想你求陆理,他说他宁可坐牢。少夫人,我承认,私自给你打电话是我有私心,但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温澜握着手机脑子里翻江倒海,经过半个小时的纠结,起身过去再次推开病房门。
看到陆理在抽烟,房间烟味很重,应该抽了很久。
“你想怎样。”温澜站在离病床很远的地方,垂着眼皮,语间充满着不甘和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