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中午,许既白主动去做饭,温时川进去帮忙,林佩和赵蕙贞围着念念,脸上的笑容都没散过。
许既白系上围裙,拿走温时川手里的青菜,“温叔,我做就行,你出去歇着!”
“我给你打下手。”
“不用,听我的,出去休息!”
温时川清楚许既白厨艺高超,便没再坚持,转身去客厅,一看到乖巧可爱的念念便也忍不住去逗他。
三个老人围着孩子,温澜则在餐桌前沉浸式工作,十指在电脑键盘上飞舞,全然听不见周围的一切动静。
一个小时后,许既白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两盘菜,温声提醒她,“吃饭了,澜澜,下午再做!”
“哦,既白哥,你帮我看下这里怎么做。”温澜满脑子都是工作,嘴里在问许既白,眼睛一秒都没离开过电脑屏幕。
“我看看!”许既白放下两盘菜,弯腰看电脑屏幕,很快做出解答,“这处需要先????”
许既白侃侃而谈,十分详细讲解处理方法的细节,温澜听得更认真,时不时点头,手指不停敲打键盘记录。
不知不觉过去十多分钟,许既白干脆拉了个椅子坐在温澜右手边,一点点帮他完善修复计划。
眨眼又过去半个小时,桌上和厨房做好的菜早已凉透,他们俩小声讨论着,沉浸在工作状态中。
客厅的赵蕙贞睡着的念念递给林佩,疲惫地靠在轮椅上,看着餐厅的二人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,喃声道,“佩佩,你看他俩多般配,从小一起长大,又有共同爱好!”
林佩放完孩子出来,也看了眼餐厅,没说话,坐在林佩身边。
话虽如此,但她心里清楚,女儿的心里,始终装着女婿祁砚峥。
敢情的事情,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外人觉得般配也只是外人的看法。
温澜这时想起三位长辈还等着吃午饭,当即停下工作,“既白哥,先吃饭吧,蕙姨和我爸妈他们肯定饿了,我也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