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乎他比在乎许既白。
想到这,祁砚峥心情转好,可也更想温澜了。
抬腕看下时间,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真慢。
昨天到现在,积压了太多工作需要处理,不燃真想马上回家,跟温澜讨债!
埋头工作到傍晚六点,离正常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,祁砚峥看了眼手表,立刻起身,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上,边走边往扣子。
急切地往锦绣苑赶。
温澜这边,五点下班后,匆匆打车赶往儿童医院,如愿见到陈白露的儿子。
那是特别可爱的小男孩儿,白白净净,五官长相既有陈白露的影子,也有几分像许既白。
温澜跟保姆说是陈小姐的朋友,特意抱了会儿那个孩子,知道他叫念念,比朵朵小一个月。
临走时,温澜一步三回头,举起手机拍了张孩子的照片。
赶往御景轩的路上,她反复回味孩子的名字,“念念”,代表陈白露对许既白的想念。
去之前不确定陈白露有没有把孩子的事情告诉许既白。
看过孩子之后,她确定没有,如果许既白知道自己有孩子,一定会在医院陪伴。
事实是孩子只有保姆陪着。
也是,可能陈白露用了那样的手段,不确定许既白会不会接受孩子,才没跟他说吧。
温澜想要多管闲事一次,一会儿庆功宴上见到许既白,会把陈白露的病和孩子存在都告诉他。
他有权利知道,也有责任妥善处理好孩子和给自己生了孩子的女人。
六点多,御景轩包房。
书画小组成员都到齐了,主位和次主位空着,那是给韩彬和许既白留的。
温澜的位置被安排在许既白身边。
以前她会刻意避嫌,不声不响跟同事换个座位。
现在不会了,她跟许既白都已经释怀那段过往,可以坦坦荡荡地正视目前的兄妹关系。
严洁歪头过来八卦一句,“听说这次,单独给你的奖金这个数,请客哈!”
温澜看她伸出一巴掌五根手指,“我拿一半,剩下一半,你们分了还是吃饭,我不管!”
“啧啧,大方啊!组长拿出一半奖金分给大家,这可是先例。你这是要重新当回祁太太,视这点小钱为粪土了?”
温澜小声跟她解释,“前面的活都是你们做的,都忙了两个多月,我才干了几天,拿一半不少了。”
“不是这么说的,我们特么忙活两个月都没搞定,你几天就给解决了,凭本事拿钱。”
“严大小姐不想要钱,那好,我收回刚说的话!”温澜以退为进,激将对严洁最管用。
果然,这家伙马上收起大义凛然的架势,回归贪财本性,“别,我这不受宠的大小姐,必须自己攒嫁妆!”
两人刚聊完,包房宽大的实木门从外面打开,韩彬进来,跟大家打声招呼后,坐到主位上宣布,“许教授家里有事,就不过来了,那咱们就开始!”
接着讲了一大段表扬温澜和许既白,和大家共同那努力的套话后,庆功宴才真正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