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澜缩着身体喃喃自语,“他说话算数???就是二十分钟???”
许既白心疼地拧紧眉头,帮她裹紧大衣,起身回到花店,复盘朵朵被人抱走的过程。
快到二十分钟时,温澜听到脚步声,抬头看到祁砚峥时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身体却没力气站起来。
“朵朵丢了???”她跌坐在地上看着快步过来的祁砚峥痛哭。
许既白听到动静从花店出来,看到祁砚峥把温澜拥进怀里。
“别哭,有我在,朵朵不会有事。”祁砚峥帮温澜擦干眼泪,顺手把她身上男式大衣扔开,脱下西装外套给她披上。
抬头看向江淮,眼神瞬间森冷逼人,“开始。”
“是。”江淮打了个手势,立刻带着身后六个黑衣保镖进入花店。
女老板被这阵势惊到,回答江淮的问话时,都结结巴巴。
看来那个小婴儿是真正的豪门大小姐。
刚才那个温温柔柔的小姐深藏不露,竟然是豪门贵妇。
许既白见江淮带人一直在花店转悠,很着急,“你们这样怎么能找到朵朵,应该报警,或者派人出去找。”
江淮看他一眼,蹲在婴儿车旁边,手指在地上比划,“许教授,麻烦回避,不要干扰我们分析现场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分析的,应该先找孩子。”
江淮给了个眼神,一个保镖立刻对许既白做了个请的手势,他只能回到花店后门。
默默看着温澜靠在祁砚峥肩上哭泣,伤心欲绝。
十分钟后,江淮出来对祁砚峥点头,“可以走了。”
祁砚峥颔首,搂着温澜准备离开。
“祁砚峥,你这是在找朵朵?”许既白不理解这番操作,急得拦在祁砚峥面前。
温澜手里还捏着朵朵的小手镯,魂不守舍地抬起头看着祁砚峥。
祁砚峥揉揉她肩膀,温声解释,“江淮那儿已经有线索,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一行人走出巷子,各自上了两辆车。
宾利车上,温澜转头问祁砚峥,“去哪儿?”
“回家。”祁砚峥把她按进怀里,“放心,我不会让朵朵有事。”
十几分钟后,祁砚峥坐在锦绣苑的客厅沙发上,温澜紧紧攥着小金镯子,面色惨白。
“说。”
祁砚峥一声令下,江淮点头,眼神犀利,“通过现场脚印判断,对方是个女人,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,身高一米六八左右,体重约50公斤。”
温澜突然抬起头,眼神紧张。
“冷静,别慌!”祁砚峥握住她的手,示意江淮,“继续。”
“我们分析对方应该是有目的的作案,很可能知道朵朵小姐的身份。”
祁砚峥抬起眼皮,目露杀机,“是绑架?”
“是,不过应该不是为钱,如果对方想勒索钱财,没必要派个女人动手。”
温澜慌了,“那是为什么,寻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