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饶他一次。
问题是,自己怎么会跑到床上来睡的。
“祁砚峥,醒醒!”温澜推了一把祁砚峥肩膀,等他睁开眼睛后,板着脸质问,“是不是你把我从客厅弄回来的!”
几乎可以确定是他。
祁砚峥坐起来揉昏昏沉沉的额头,“我也想问,你怎么回来睡了,是不是沙发不舒服。”
温澜:“????”
意思是???跟他没关系?
“真不是你把我抱回来的?”温澜侧过脸盯着宿醉未醒的祁砚峥。
祁砚峥靠在床头,没精打采地反问她,“你觉得,我要是知道你在我身边睡,会忍住不干点别的?”
温澜喉咙一哽,是这个道理。
祁砚峥在外面看着是个正人君子,其实极其重色贪欲,真要是他抱来进来的,她恐怕现在根本下不了床???
“那???”温澜不好意思说后半句,莫非真是自己半夜自己回来的?
可能是昨天干了一天体力活,睡前又吃了四颗褪黑素的缘故,失眠的她昨晚破天荒睡了个好觉。
温澜马上下床,催促祁砚峥,“你赶快起床,我爸妈在,看到不好。”
祁砚峥一动不动靠在床头,“怕什么,又不是偷情,不怕捉奸。”
“大哥,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已经离婚了!”温澜叉腰看着他,无语道。
祁砚峥仍旧一动不动,干脆闭上眼睛,轻描淡写道,“只是签了离婚协议,没正式办离婚手续,严格意义上讲,不算真正离婚。”
“没什么区别,你别跟我咬文嚼字。”温澜斜他一眼,可惜他看不见。
“就算我们离婚了,你单身,我也单身,睡在一起也不违反道德。”
温澜懒得跟他争辩,反正也说不过他,“你要是不想起,那就继续好好睡一觉,睡醒自己离开。”
说完后,温澜从衣柜拿了套衣服走出卧室,出去后特意关紧卧室门。_c